“伯父准备何时攻打活死人帮?”
慕容羌的眼神似乎闪烁了一下,旋即满眼开心的摇了摇头。
“可否等半个月后?半个月后是我儿子的生辰,正好借着他的此次生辰,我再招募些江湖人士,这样我们的胜算还能更大一些。”
对于他的话,大家皆表示赞同不过,于是纷纷点头,此时李管家从外面走了过来,俯身在慕容羌的耳边说道:“老爷,大公子醒了。”
练武的人耳力都极好,所以在坐的人都听的很清楚。
只见慕容羌喜色见开:“好啊,好啊,我一会儿就会过去。”
白客见慕容羌有事,自是不好意思再让他陪同他们,于是道:“伯父既有事,可先去忙,我们正好也想出去转转。”
慕容羌:“好,那让萧儿陪着你们,一会儿让他带着你们去镇上好好转转。”
慕容箫连忙应了一声,慕容羌见也没什么事了,于是起身走了。
白芙蓉趁机问慕容箫:“大公子?你还有个哥哥?”
慕容箫沉默了一会儿,才恢复自己那不羁的神色:“是啊,我是家中排行老二。”
白芙蓉:“那刚才伯父说的生辰……”
慕容萧没等她说完,便说道:“是我大哥。”
白芙蓉了然,然后继续问道:“你们一共有几个兄弟姐妹?”
慕容箫的眸色微深,瞳孔深处带着一抹让人察觉不到的战栗和冷意,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才回神:“三个,一个哥哥,一个妹妹。”
白芙蓉一听有女孩子,有些开心的问道:“那你妹妹呢?怎么不见她来用早膳?”
慕容箫的手指微微攥紧,修长的手指骨节外露,白客皱着眉头看着他的反应,只听他道:“她死了?”
白芙蓉一听这个,知道戳到了他的痛处,于是闭嘴不再说话。
他们默默的吃完早膳,决定去镇上转转,温暖的阳光不热让人觉得很是舒适,飞鸟也在天空叽叽喳喳的为他们指路。
原本熙攘的街道,现在却变得清冷和疏落,放眼看去,街道上只有老人和妇女,她们的脸上布满愁绪,却还是在为了生活奔忙。
道路两旁的小贩摊位,只有几个还在,其他的桌子还在,上面却是布满了厚厚的灰尘,似是很久没有出现了。
和慕容府的豪华完全是两个世界,白芙蓉拉着鄢柔:“柔姐姐,你说镇上的人都生活的这么苦了,怎么慕容府还那么奢靡。”
“真想像故事里那样劫富济贫啊。”
不等鄢柔说话,身后有人拿折扇敲了白芙蓉的肩膀一下,白芙蓉回头便看到慕容箫那张大大痞笑的脸。
“白侠女,我家和她们的贫穷没有半毛钱关系,可别劫我家啊。”
“相反,若没有我慕容府的帮助,他们家里还能留下男丁?早就被活死人帮捉走了。”
白芙蓉有些不信的白了他一眼:“就你,你能帮他们,你的武功连一个活死人帮的人都杀不死。”
慕容箫听了以后也不生气,手里的折扇摊开煽动了几下,又合上指了指道路两旁的人。
“白姑娘若是不信,尽可以去问问他们。”
白芙蓉倒是没想着去问,毕竟在船上那些人却是说的慕容府护着他们,他们才没被活死人帮捉住,这个她是相信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见不得慕容箫的得意的神色,总是让人浑身不舒服。
但是旁边的向生当真了,他一把松开白芙蓉的手,转身跑向路边的一个茶水摊,白芙蓉他们也连忙跑了过去。
茶水摊上没有生意,只有一个中年女人衣着整洁,但是身上没有首饰,头发只用一个木簪盘棋,看样子日子过的紧巴,她的旁边还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看他们交谈的神色,应该是一家人。
她们看到向生,白发老人的神情立刻变得激动,只见她颤巍巍的站起身子,边走过来边喊道:“贵儿,是不是我的贵儿回来了?”
向生有些后怕的往后退了一步,他回头见白芙蓉她们也走来了,于是壮起胆子说道:“我不是贵儿。”
中年女人看此情形,暗暗伤神了一会儿,旋即小跑过来捉住老人的胳膊:“娘,他不是贵儿。”
此时老人的气力极大,一把将她的手甩开,干瘪的脸上因为生气,紧紧绷起,嘴唇微微颤抖,细看之下,她的眸子里尽是伤心。
“他就是我的贵儿,他就是我的贵儿啊!”
说完她又向向生走来,神情没有了刚才的气愤,尽是柔和,似是怕到手的人会飞走一样小心翼翼。
“贵儿,来,来奶奶这儿。”
她又伸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用草编的蚂蚱,只是在口袋里的时间太长,已经压扁了。
“贵儿,奶奶给你把蚂蚱早就编好了,你怎么才回来啊!”
“来,奶奶以后给你编好多好多,你可不能再消失了。”
说着她握住了向生的手,向生害怕的立刻甩开,然后躲在了白客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