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芙蓉他们收拾好后,天色几近中午,日头高照,洒在地上一片金黄,他们在客店吃了饭才出发。
考虑到白芙蓉的身体还很虚弱,他们决定弄一辆马车赶路,但是白芙蓉不依,她在客店窝了好几天,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鲜的外面的空气,怎肯钻进马车。
她提议道:“师兄,要不我们还是去坐船吧,我还没坐过船,见过那么大的河。”
向生拍手同意,他也没见过,鄢柔倒是无所谓,她自小生长在这里,对河倒没有特别喜欢的情节。
白客见他们兴冲冲的模样,自然也不想扫了他们幸,于是点头答应。
白芙蓉和向生跑在前面,鄢柔和白客跟在后面。
“白大侠,这才过了几天,怎么感觉好像很久没有见芙蓉这样笑过了。”
白客不置可否,他望着被白芙蓉和向生打闹,满脸柔和。
紧接着鄢柔又继续说道:“芙蓉的病真的没救了吗?”
白客的眸子夹着些许悲伤,但是又带着一股不服的倔强。
“一定有办法的。”
“师傅和师娘都在找办法。”
此时白芙蓉正站在街上不远处的小摊上,满脸笑容的冲着他们招手:“师兄,柔姐姐,你们快过来啊,你们看这个好不好看?”
鄢柔温柔一笑,旋即小步走了过去,只见白芙蓉手里拿着几个糖人,糖人惟妙惟肖,像是活的一样可爱。
白客到了之后,白芙蓉他们三个已经选好了糖人,然后齐齐看向白客,白客了然,从怀中拿出了几枚铜板递给了小贩。
一路上她们就这样一边转悠一边赶路,等到停船的河边的时候,太阳已经西落,红彤彤的晚霞照到河里,映出无数霞光,让人移不开眼睛。
商船停在岸边,渐起扬帆,白芙蓉他们匆忙赶到,白客通过和船商的交涉,最终他们上了船。
此船由北向南行,一路南下,白芙蓉他们坐在甲板上,看着水天一色,夕阳逐渐消失,天色渐沉之下,水上的波纹是黑亮的。
月亮升起之后,朦胧的照耀在水面上,为这道河流增添了一抹亮彩,河道两岸的柳树从远处合并,又由近处分开,像是专门为他们送行。
忽然在黑暗中浮现一粒小舟,皱上一人影带着草帽矗立,一动不动,像是一副专门为这条河流雕刻的石画。
直到商船靠近,那个小舟上的人似乎像是突然有了灵魂一样,抬头望向商船。
此时河里又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五支小舟,形成横排列队,阻挡了商船前进的道路。
白芙蓉悄悄的拽了拽白客的衣袖:“师兄,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白客其实也不知道,只能示意白芙蓉看下去。
此时甲板上本地的人立刻慌乱起来。
“是……是活死人帮!”
“天呐,怎么会遇到这些活阎王,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白芙蓉由于爱看热闹立刻凑了上去,只见他们都面露惊色,眸色恐惧。
白芙蓉看着一个胖胖的男人,问道:“活死人帮是什么?他们为何会是活阎王?”
胖胖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白芙蓉和她旁边的人:“姑娘,你们是外地人吧,不然不可能知道活死人帮的。”
白芙蓉侧头望向鄢柔:“柔姐姐,你知道吗?”
鄢柔摇了摇头,她也没听说过,后来相问之下,才知此船已经行过四五个镇子了,现在到了流水镇。
流水镇,这里的人主要靠海边打捞贩卖为生,他们会在清晨乘船到其他镇子贩卖,晚上才会匆匆赶回去,所以这个商船几乎承载的都是小贩。
他们就这样一直安静的生活了几十年,直到三年前,这里突然多出来了一个活死人帮。
活死人帮不抢财物,却抢人。
“抢人?”
白芙蓉有些惊讶,怎么会有这样的帮派:“他们抢人做什么?”
胖胖的男人擦了把额间冒出来的汗,声音惊恐小心的说道:“不知道,但是据说被捉进去的人,没有活着出来的。”
白客侧头望了望黑夜中的六个小舟,一个小舟上一个人,像是受过训练一样的站在舟上一动不动,给人一种压迫感。
他望向男人,问道:“这些人,为何会一动不动?”
男人回道:“正是因为他们一动不动,才会被叫做活死人,他们就好像没有灵魂一样,出没即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