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向下旋转一圈,登时感觉狂风似来,只见他迅速出掌,带起桌上的碗碟和里面的残骸齐朝上峰井脸上飞去。
上峰井眸色一暗,侧身闪过,碗碟直撞墙上纷纷掉落,破碎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地方显得格外清脆。
紧接着白客一拍桌案,脚尖用力,蹬地而起,身体迅速如闪电,上峰井忙拔出身侧的长剑,和他交锋。
上峰井先前听上峰阜说过白客武功极为了得,让他要一再小心,当时他还不屑,但是此刻交锋,短短数招之下,白客竟空手打的他没有还手之力。
此时白客已经将他逼入墙角,上峰井顿时压力冲脑,用尽蛮力想要将他挣脱,但是白客却不给他任何机会。
上峰阜见状连忙从旁边持起刀上前帮忙,他的武功已经练到了上峰第一刀的十三层,还差两层即将成功成,所以他的加入逐渐给了白客压力。
白客空手抵挡不来,不得已向后退去,上峰井得到空隙,急忙持剑紧追。
白客眸色微紧,皱了下眉头,抵挡上峰井的同时,抽空横扫了下周围,发现靠近门口第二桌的人身上带着配剑。
只见他跃上旁边的树枝,用内力击退了追过来的上峰井,而后面的上峰阜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持刀从地上奔来。
白客腹背受敌,只能向上攀爬,上峰家主要练习的是刀法,故而内力敌不过他,所以让他落下了一截。
白客立在树尖之上,见他们即将本来,于是掌心向下用内力震碎了树叶,树叶掉落之际,突然似有了生命一样,在空中静止了半瞬,然后如同无数把利剑冲向他们。
上峰阜和上峰井只能屏息先顾眼前,白客趁机从树上一把跃下,从趴在第二桌上的男人腰间拿到了剑。
剑鞘一开,利剑似有无数寒光乍现,白客心下大为满意,此剑寒气如霜,刀光如镜,是把好剑。
此时上峰井和上峰阜已经从树叶中挣脱,离他三步之遥,白客眸露寒光,杀机尽显。
刀光火影,铁器的碰撞发出一阵轰鸣,擦撞出猛烈的火花,转瞬即逝,白客冷笑一声,看着眼前的上峰井,一脚将他踢翻。
而后一个下腰侧身,上峰阜的刀擦过他的腰间,此时的上峰井起身,正在他背后悄然刺去,眼前这一幕正好被赶过来的白芙蓉看到。
“师兄,小心身后。”
她心中一紧,顿感焦急,于是连忙用内力迅速赶来,同时握紧手中的长鞭,打过上峰井的胳膊,令他吃痛,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白客立刻回身,用剑抵挡住上峰阜的刀,左掌猛然朝上峰阜的左肩拍去,上峰阜出掌抵挡,却因内力不济向后退去,和白客拉开了距离。
白客此时才抽出时间向后看去,只见白芙蓉正和上峰井对峙。
只听她道:“上峰井,竟然偷袭我师兄,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上峰井捂着右胳膊,一股钻心的疼痛跃上,令他眸色一紧,他咬着牙,神情颇为不悦:“白姑娘,你们来我婚礼上大闹,又作何解释?”
白芙蓉扫了一圈都昏倒的宾客,冷笑一声,心想真是好笑,还学会反咬一口了。
“上峰井,这里就我们几个人,少装蒜了。”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吗?”
“今日我就替天行道。”
上峰井冷眼眯了起来,望向她带着危险的气息,只见他将剑向前伸出:“我看今天是你替天行道,还是做我的剑下亡魂。”
白芙蓉扬起手中的鞭子,向前一晃:“哼,那就来试试!”
上峰井持剑而上,蛮力更甚,白芙蓉鞭子挥动入银蛇缠绕,正所谓一刚一柔,拼的就是内力和武器的灵活度。
白客见白芙蓉对付上峰井绰绰有余,于是专心对付起来了上峰阜。
上峰阜相对来说,比较难对付一些,他的刀尖所过之处,皆是一片狼藉。
白客怕伤到那些昏倒的人,于是尽量引他避开人群,拔步跃上假山,持剑而立,回头下望,上峰阜已立于假山之下。
“上峰阜,你们为图已欲,残害武林同胞,几死不足惜。”
上峰阜哈哈大笑一声,心中更是讥笑,试问这世上谁人不是为图已欲?
“白客,少说废话,直接放马过来,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