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客站起身拿起酒盏抬手举了一下,才缓缓的说道:“芙蓉刚说肚子疼。”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上峰井瞬间了然,狭长凤眸微挑,眸子里有着一丝玩味。
白客见状,温柔的眸子瞬间变得冰冷,嘴角的笑意逐渐流失,强忍着心中的不悦,转移话题道:“上峰兄,祝你新婚欢喜,百年好合。”
旁边坐着的人也趁着此情景,端起自己的酒盏冲着上峰井说出了自己的祝福。
上峰井眸色自得哈哈大笑两声,手上的酒因此微微洒出来了一些,溅到了桌子上。
此时的白芙蓉已经偷摸溜到西侧后院新房附近,但是新房的院子和屋子门口都有几个男人持剑守着,所以正门不能进去。
她用轻功跃上房顶,掀开一片砖瓦,里面的布置赫然出现在眼前。
室内一片幽静,从窗柩漏过来的日光在重重帐曼下显得稀稀落落,梨木床边红稠丝幔帷帐垂地,被束绳悬挂两端,中间的新娘身着大红衣衫安静的坐着,一动不动。
白芙蓉观察了一会儿,丢出一个石子在女子的脚边,但是新娘却没有任何反应,她皱了皱眉,将房顶的砖瓦多拿出了一些,然后跳了下去。
她的脚刚落地,没有急着去看新娘,而是先仔细的将这间屋子的角角落落都检查了一遍,发现除了门外的护卫,确实没有人。
这是她才看向新娘,新娘盖着喜盖,双手白皙纤细置于腿上,坐姿挺拔如松,一阵香气飘入她的鼻尖,她使劲的嗅了嗅,然后嘟囔道:“这是什么香味,怎么从来没有闻道过?”
“这是栀子花香。”
一个轻柔悦耳的声音传入白芙蓉的耳朵,像是羽毛拂动脸颊,令人痒痒的。
白芙蓉看向新娘,并未说话,她在想第一句话要怎么说?她现在非常唐突的出现在这里,要是说来救她,人家会信吗?
万一眼前的新娘是自愿嫁给上峰井的,她要是说救她,岂不会被人当成疯子?到时候她要是把门口和院子里的侍卫招呼过来,到时候就麻烦了。
正当白芙蓉纠结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的时候,新娘先开口了。
“你是白大侠的师妹吧?”
白芙蓉心里蹬的一下,她怎么会认识师兄?师兄为什么不和她说他们认识?
想到这里她心里便有些不舒服,等这件事解决了,她一定要好好的问问师兄。
她的语气带着不悦:“你怎么会认识我师兄的?”
新娘说道:“昨天晚上,你师兄找我了。”
白芙蓉惊的差点尖叫出来,她要炸了,师兄竟然半夜找一个女子!!!
昨天她和师兄一起待到了半夜才分开,也就是说师兄在她们分开后又去找了新娘???
他找新娘做什么?有什么见不得人不能告诉她的勾当?
亏她还以为师兄是天下第一好,男人果然就是会伪装!!!
白芙蓉在心里将白客骂了千百遍,并决定等事情完成后要找他算账,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
新娘自然不知道她的反应,继续说道:“白大侠将上峰井的计谋都告诉我了,他说到时候会和他的师妹帮我逃离这里。”
“我猜他口中的师妹就是你吧。”
白芙蓉听了这些之后,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但是还是气,不过她此次来的目的是要将新娘救出去,既然新娘现在都知道了,省的她再解释自己的来意了。
“不错,是我”
新娘大喜:“姑娘,我要怎么称呼你?你可以帮我把盖头拿开吗?这个盖头盖的我头疼。”
“我叫白芙蓉。”
说完白芙蓉走上前将喜盖掀开,一个小鹿般亮晶晶的眼睛撞入她的眼眸,只见那人冲她微微一笑,给人一种春暖花开,如沐春风的感觉。
白芙蓉被美貌撞击的有呆愣,但是她怎么觉得眼前的这个新娘在哪里见过?
她在脑海中思索了半天,终于一个和新娘一模一样的脸撞入她的脑海。
“啊,你是昨天前天撞到我的那个女子?”
新娘显然也将她认了出来,于是眨巴了几下眼睛:“白姑娘,你好啊。”
“我叫鄢柔,那天撞倒你真是不好意思。”
白芙蓉刚要说没关系,突然想到她来这里的目的,于是说道:“鄢…..姑娘,那个你能动吗?”
鄢柔噗嗤一笑:“白姑娘,你叫我鄢柔好了,我被家人点了穴,现在动不了,得需要你给我解开穴才行。”
白芙蓉有些犯了难,她虽然学过解穴,但是还从来没有实践过,解穴分的很细,万一点错了,会很麻烦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我还没给人解过穴。”
鄢柔了然:“白姑娘,没关系,我来说,你来做就好了,这个解穴很简单。”
白芙蓉点了点头,缓缓的伸手食指和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