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客点了点头,并未说话,而是伸手摸了摸桌上的茶杯,那些茶杯整齐的扣在茶盘里,但是却很奇怪中间竟然没有茶壶。
白客突然拧动其中的一个杯子,左拧三圈,右拧两圈,突然墙上的石头瞬间开裂,缓缓地出现了一个约三人通过的通道。
白芙蓉有些惊喜的往通道里面望去,通道两面点着油灯,可以完全看清里面的全貌。
通道两侧什么都没有,但是通道的尽头似是有弯路。
白客打头往通道里走去,越往里面走,血腥味越重,铁链碰撞的声音更加清晰。
他们走到头,向右拐还有一条通道,不过这条通道的两侧尽是铁栅围起来的石屋,每个石屋里面都用铁链拴着两三个人。
那些人穿着破烂,刀口甚多,他们头发散乱跪在地上低垂着头颅,似是没有了生气。
白芙蓉看到他们就仿佛看到了自己先前被绑的时候,那时候的她承受了非人的折磨,无助又痛苦。
此时一双温暖的手覆上她的手,白客轻轻握紧:“放心,有我在。”
白芙蓉心里的翻涌瞬间褪去,是啊,有师兄在,她最安心不过了,师兄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了。
她回握住白客的手:“师兄,你说上峰阜和他儿子关了这么多人做什么?”
白客想了一下,其实他也不知道,只能向前走走先看看再说。
越往里走,他们的心就越往下沉,里面越有二三十个屋子,每间屋子里约有二三个人,算下来这里关着五六十个人。
而且这些人似乎都已经陷入了沉睡,对于他们的到来,没有一丝动静。
白客皱了皱眉头,刚要转身往回头,便听到里面有一个人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他们立刻找到那间屋子,白芙蓉扒在铁栅上,小声的喊道:“喂,你醒了吗?能说话吗?”
里面的人只是低着头,却没有一点抬头的迹象,白芙蓉有些失望,刚准备离开,一道沙哑的男音说道:“你们是谁?”
白芙蓉侧头看向白客大喜,旋即她又问道:“我们是来上峰家做客的,没想到会偶然发现这个秘道。”
“你们被关在这里多久了,你们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上峰阜他们关你们做什么?”
白芙蓉激动的问了一堆,那人只是冷笑一声,缓缓的抬起头,吓得白芙蓉往后一退,差点摔倒在地。
白客伸手将她揽住,看着里面的人不禁皱起了眉头。
只见那人眼神空洞,不,不是空洞,是没有眼珠,脸上苍老的如同一个年迈的老人,嘴角干涸着结了块的鲜血,他呵呵一笑,外表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魅。
他侧耳听了一下动静,耻笑说道:“小姑娘,来上峰家做客,小心回不去了,变成我这样。”
白芙蓉压了压心悸,伸手揪住白客的袖子,白客望向那人,问道:“为什么会这样说?上峰阜他们对你们做了什么?”
男人冷笑一声:“哼,他们就是地道里的老鼠,用蚕食别人的内力而生,三年前,我们也是来这里做客参加他们的婚礼,没想到……”
白客看着他的模样思考了一会儿:“外界传闻,上峰井娶过两任妻子,却都在成亲第二天暴毙而亡,你们当时都在?”
那人瞬间陷入了回忆:“我本出山门游历江湖,三年前,我来到华青县,本想在客店住一晚边走,却不想遇到了山匪。”
“山匪人多势众,我一人抵挡不住,此时上峰井出现并将他们打跑了。”
“当时我以为他是一个正义人士,于是起了结交的心思,那时他说他不日便要大婚,想要邀请我参加他的婚礼。”
“我心想,反正我也是闯荡江湖,没有拘束,多待一段时间也无妨,正好结交一个朋友,江湖上多一个朋友总是好的。”
白芙蓉和白客静静的听着,并未出声打断他,而那人似乎也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说过这么多话了,于是越说越激动。
“这个狗贼上峰井,他成亲当天,迷倒了所有宾客,将武功高强的都掳来了这里。”
“随后他开始疯狂的折磨我们,折断我们的双手双脚。”
说着他抬起耷拉下来的手,激动的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看啊,我这双眼睛就是拜他所赐。”
白芙蓉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白客搂紧她的肩膀,无声的给她安慰。
他问道:“他是为了什么?有什么目的?”
那人哈哈大笑几声,面目如同饿狼一样狰狞:“为了什么?哈哈哈哈,还是不是为了增强他自己的内力。”
“他得到了一些药丸,那些药丸可以使人内力激增,但是若是不及时吸取别人的内力,他们的内力便会骤减,随后变成废物。”
白客继续问道:“那和他娶的妻子有何关系?为何她们会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