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客和白芙蓉互看了一眼,白芙蓉压低声音:“师兄,这个上峰家是不是有猫腻,明明上峰井明天要成亲,不说晚上大家欢声齐聚,反而……”
她还没说完,便被白客伸手捂住了嘴巴,只听“吱呀”一声,屋内的灯灭了,有人从内向外将屋门打开,里面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上峰井?
白芙蓉惊讶的望向白客,白客示意她继续看下去,发现后面还跟着上峰阜。
这更蹊跷了!
只见他们在门口站定,上峰井说道:“爹,为何不让我将他的内力都吸光,还留他一条命做什么?”
上峰阜脸色严肃的说道:“明天是你大婚的日子,在这个节骨眼上万不能出现差错。”
上峰井原本帅气的脸颊,此时变得有些阴鸷,只见他微微仰起头,上下活动了下筋骨,嘴角现出一抹嗜血的微笑:“不就是一条烂命吗?到时候埋了能有谁知道。”
“这才吸了一半的内力,着实让人身体不舒服。”
上峰阜:“等你成婚时就是武功大成之时,到时候,你想吸多少人的没有?要不你以为我邀请那么多武林高手做什么?”
上峰井添了下嘴唇,眼眸里带着餍足:“还是爹想的周到,今天那个白客和白芙蓉看着武功都不低,到时候先吸了他们俩的,哈哈哈。”
白芙蓉听到这里真想一下子冲过去,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人怎么能坏成这样,吸取别人的内力,还骂人家烂命,竟然还肖想她和师兄。
白客单手用力摁住她蠢蠢欲动的身体,紧锁的眸子逐渐泛冷。
此时上峰阜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猛然向后看去,白客连忙拉着白芙蓉在墙头趴低头颅。
“爹,怎么了?”
上峰阜才回过头,摇了摇头:“井儿,记住我和你说的,一切等你武功大成之日再说,在这期间,一定要控制住自己,万不可失控。”
“若是被他们察觉,到时候是个大麻烦。”
上峰井不以为然的轻蔑一笑,眸子里尽是不屑,他真是不明白父亲为何这么胆小,他现在就差一步,就能成为武林第一人,他有什么可怕的?
至于外面那些武林人士,他更是不放在眼里,武功高怎么了?想到这里他转头望了下屋内,发出一声冷笑,还不是乖乖的让他吸取了内力?
他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行了,爹,知道了。”
上峰阜望着他远走的背影,叹了口气,也不知是为什么,今日总是没由来的心慌,希望明天可以一切顺利。
白客和白芙蓉见他们走了一会儿后,才现身用内力跃了下来,他们附耳在门边静置了一会儿,发现里面买有任何动静。
白芙蓉伸手在窗纸上捅出一个窟窿,向内望去,屋内仅有一个桌子和一张床,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师兄,竟然什么都没有?”
白客也扫了一眼,确定什么都没有,俩人才推门进去,他们刚将门关好,便听到微微的锁链声和轻微的呻吟声。
白芙蓉的眼眸立即变得紧张的望向屋内,发现除了黑,什么都没有,她有些害怕的缠上白客的胳膊。
“师兄,你说不会闹鬼吧?”
“明明听着有动静的,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白客望着她紧张的模样,吓唬她道:“你听说过冤魂索命吗?”
“就是有鬼魂拿着锁链,一步一摇晃的来缠住你的脖颈,紧接着你会发觉后背发凉,然后从头凉到脚,突然……”
“啊——”
白芙蓉直接扑到白客的怀里,虽然她被吓的喊了一声,却被白客的衣服堵住了嘴巴,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
白客低眸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躲在她怀里的脑袋。
“傻丫头,这个你也信啊?”
白芙蓉意识到白客骗她,顿时只觉生气,直接张口咬上了他的肩膀,白客像是没有知觉一样,并未喊疼,等她发泄完了,才松开。
“让你骗我!”
白客始终满脸宠溺的望着她,然后看了看肩膀衣服上的牙印,声音含笑温柔:“你属狗的啊,衣服都快被你咬破了。”
白芙蓉冷哼一声:“谁让你吓唬我的,你明明知道我最怕的就是你给我讲鬼故事了。”
白芙蓉经过刚才那一通吓,再看向黑漆漆的屋内,瞬间觉得也没有那么害怕了,脑袋也清楚了些许,她仔细的打量了一圈,有些疑惑。
“师兄,刚刚明明听到动静了,怎么会没有人?难道这里有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