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余光瞥向周明越,不出意外发现他在看自己,立即挺直背。
沈念拍拍手,走到下去楼梯那,“那我下去了。”
“前几天下过雨,慢——”
周明越话都来不及说,就看到沈念滋溜一下,蹭着草一路滑到地里。
沈念坐在土埂上,屁股下面是湿的。
两只脚一边踩一只,手也不闲着,抓了一把草一把泥。拿着冰棒的那只手举起来,别说泥,连草都没碰到。
周明越避开他滑下去的时候,从旁边一点跳下去,几步走到他旁边。
伸手握住他胳膊,“摔到哪里?”
才摔下去是懵,现在是连痛带麻,加上丢脸,沈念抬起头看周明越时,都快哭出来了。
周明越皱了下眉,“磕到石头了?”
沈念扁扁嘴,摇头,“那没有。”
周明越一听,松了口气。
两只手握住他胳膊,几乎是架在他胳膊下,把人给拉起来。
被架着走了一截,沈念才回过神来,“要去哪?”
“换条裤子。”周明越拉着他往路边走,忽然走不动,停下来看着跟牛一样犟的人。
沈念捏着冰棒,清清嗓子,“我没摔疼,就是吓了跳,先把菜摘了再回去。”
周明越疑惑地看他,几秒后,看穿他心思。
小少爷要脸,怕丢人。
他看了一圈,发现在家门口对着的那边土埂有块石头,还算干净,大小刚好能坐人。
伸手指了下,示意沈念过去坐那。
周明越:“去坐好,我摘几把菜就回去换裤子。”
沈念不好意思说:“你一个人摘啊,我帮你——”
周明越:“帮我拿着冰棒,就是干活了。”
递过去看他手脏,又问,“帮你拆开?”
对上周明越的眼神,沈念觉得自己像个被养废了的废物,但他摘菜的话,搞不好一会儿把他爸辛苦种的菜苗拔了。
一分钟后,沈念坐在石头上吃冰棒,顺道替周明越守着他那根。
沈念舔一口冰棒,奶味很浓,又咬了口。
“这种的什么菜啊?”
周明越弯腰摘菜,劲瘦的腰看不到一点赘肉,“青口白,像青菜和白菜的结合。”
不像大白菜那么甜水,又不像青菜那么苦。
青口白?
好奇怪的名字。
“这个季节一般种什么啊,稻子吗?”
“分秧,还有挖土豆、种玉米。”
这么多活啊,那他帮不了家里了,过两天得回去上班呢。
但这几天在家,他帮忙翻翻土应该可以。
吃了好几口冰棒,沈念忽然觉得不太对,有点犯恶心还头晕,腻得想吐。
干呕了好几声,连忙往外吐。
周明越听到动静,一只手捏着菜,另一只手在衣服上蹭干净,走到他面前,“不舒服?”
沈念抬起脸,“这冰棒……不行,有点想吐。”
是不是有毒啊。
周明越看了眼包装袋,蓝白色的,很经典一款——
他弯下腰,凑近沈念的手仔细看。
伊和小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