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确实占尽上风,然而身体……
白斯熠本能地脱离了他的掌控,转过来将他按倒在床上,用坚硬抵着蹭着,疯狂的啃噬中夹杂着沉闷的低吼。
在体力的绝对碾压下,季云川预感到即将失了主动权,于是掀起眼皮,露出锐利的眸光。
“坐上来。”
明明手脚并未被束缚,白斯熠却还是甘愿做了困兽,继续承受他的进攻。
这样的服从无异于在季云川心上开枪,他开始冲锋。
棋盘上一个接一个的红子被黑子吃掉,最终只剩下孤独的红“帅”,季云川驱车直入,杀进敌方老巢。
“将……呃啊………军……呼……”
被他的浪潮带动,白斯熠几近疯狂,身体剧烈起伏着却无处发泄,只能标记似的亲吻和吮吸着每一寸领地。
季云川缓了片刻,飞至九霄云外的魂才重新归位,这才发现他的双手还死命地按在小狼崽的脑袋上,两只狼耳被压,蹂躏得不堪入目。
狼尾在他的大腿根扫个不停,季云川再次痉挛,闷哼出长长的尾音。
白斯熠也颤动着,沙哑地低吼——
“我好爱你……”
“季云川……”
“我一定是在做梦……”
季云川好不容易稍稍缓和下来,又被几句情话和贴着耳朵的气流激得第三次痉挛……
半晌后,他手往下探,轻轻拍了两下。
“话说早了。”
“一会儿你会更爱我的。”
幽绿的眼睛泛起迷茫,季云川脱离开,探身从床头柜上把塑料袋勾了过来。
白斯熠一直黏在他身上,从未停止亲吻,他舒服地微眯起眼,哑着嗓子命令道:“起来。”
感受到他声音里的不容置疑,白斯熠乖乖地抬起头,身体还严丝合缝地压着他。
他无奈,再次命令:“跪好了。”
姿势终于达标,季云川撕开小方片,捏出来开始往上套。
接触的第一下,白斯熠就瞪大了双眼,某处胀得更夸张,血管在上面跳动不止。
“你……”
“你要让我……??”
“嗯。”
季云川手上动作不停,露出一个惬意的笑。
“说了你会更爱我。”
“我……”
话说不下去,白斯熠红着眼压下来,在他唇上反复碾过。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像是在捧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我……”
“你……”
唇齿间不断逸出碎裂的单音,最后连成一句话——
“操……让我把命给你吧,我真的要疯了……季云川我爱你我好爱你……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好……”
“好了……”
季云川脸上有些臊得慌,再次把人推开。
“我要你的命干嘛?”
他打开小瓶子,掰开小麦色大手,将透明液体倒在上面,往自己身体上带了一把。
“要给就给点别的。”
白斯熠仍然手足无措,愣了好会儿才慢吞吞地挪过来,又是咽唾沫又是舔嘴皮,做了八百个小动作才抵达目的地。
接触上的时候喘了一大口气,脸上爆红,蔓延到肩胛和胸肌,诱人的颜色让季云川回忆起之前的感受,再次昂首。
白斯熠看到他的变化,扯开上面的障碍俯身覆上去,温柔舔舐起来……
临门一脚的时候,白斯熠竟又犹豫了。
“真的可以……”
季云川在他下颌上用他最不喜欢的逗猫的动作挠了两下。
“饿没劲了?要不先吃……”
“呃啊……”
剧痛传来,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却笑了出来。
“我们终于……完全占据彼此了……”
……
整整三天,他们就没穿过衣服。最后的深夜两人清洗之后,白斯熠还和平时一样,季云川已经瘫在床上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滚烫的身体将他团团裹住,他却仍觉不够,窝在胸口啃咬着。
咬出的红痕五秒之内就会消散,季云川重复着动作,渐渐暴躁起来——
花豹造成的伤留下了道道浅痕,他却没办法留下任何东西。
白斯熠看出他的想法,起身去拿刀,捏着刀刃将刀把递过来。
“刻‘川’字好不好?”
“不能有刺青,别划得太明显。”
“放下!”
季云川的声线严厉,白斯熠照做后,他的脸色依然没有缓下来,还红了眼眶。
“尽量……我是说尽量……”
“别让自己受伤好吗?”
白斯熠重新回到床上,用力抱住他,在他额头上亲吻着。
“我会的。”
“我一定不会有事的。”
“你也是,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