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花满楼的唇边带着些笑意,在灯烛的照耀下,花满楼如玉般的脸庞被衬得越发温润如玉,叶清辞看着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面上染上了几分薄红,有些慌乱的回道“没…没什么……”
花满楼不明就里,也没有在意,回头接着专心致志的注意外面的动静。
等了一会儿,只听晚风中隐隐传来更鼓之声,子时到了。
叶清辞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檀木盒,还好好的呆在那里。
此时,窗外有个低沉而极有吸引力的语声带笑道:“白玉菩提已拜领,楚留香特来致谢。”
叶清辞看了一眼花满楼,见其神色正常后,方才推开了窗户。
只见远处黑暗中卓立一条高大的人影,看不大清楚那人面容,其手里戴着串珠子,在月光下看来,晶莹而滑润,他口中犹在笑道“戌时盗宝,子时才来拜谢,礼数欠周,恕罪恕罪。”
烛影摇红,风声响动,叶清辞已穿窗而出。
走时,叶清辞看了一眼花满楼道:“七童哥哥小心为重。”说着,已经去追那黑影了。
花满楼只是坐在桌前,不做动作。
突听身後“当”的一声巨响,花满楼皱了皱眉,只觉得耳朵旁有声音正在嗡嗡作响。
只听窗外又是“当”的一声,花满楼站了起来双足往后一蹬,身影飞扑而出,而那窗下"嗡嗡"之声犹自不绝,却是面铜锣。
花满楼却是不紧不慢的转身跃回窗内,丝毫不担心桌上的白玉菩提。
只见屋内有两人正在缠斗,而他们身后的另一扇窗子的窗,却在不住飘动。
原来方才叶清辞只是假意去追窗外的楚留香,行了一段距离就折返回来,正巧遇上了将花满楼骗出屋外的楚留香,这才打了起来。
叶清辞拿着剑正与那楚留香打斗着,只见他剑势如破竹,招招不落下风,此时剑正被他的手腕巧妙地运转着,剑光闪闪,破势如虹。
而那楚留香欺身进逼,身法之险,手法之侠,当真无可形容。
二人不分上下,似是未曾觉察到花满楼已经回来了。
花满楼靠着一招听音辨位,加入了打斗,与叶清辞的一味攻击不同,花满楼使的是流云飞袖,防守之余不忘攻击。
最后楚留香的剑被花满楼的灵犀一指,看似轻轻的一夹给夹住了,而叶清辞剑也抵在了楚留香的脖颈处。
见此,楚留香叹了口气道:“今儿我楚留香竟是栽在了这里。”虽是如此,却也未见楚留香有半分惧色。
此时,原随云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带着几分歉意道:“抱歉,方才临时被些事物给绊住了,故现在才到。”原随云似是察觉到了房内另一个人的气息,愣了愣后,说道:“盗帅是被阿辞和花公子给擒住了?”虽是带着疑问的句式,原随云却是肯定的说道。
四人坐了下来,心平气和的喝着酒,仿佛方才房中的那场打斗从来没有发生过。
楚留香也摘下了脸上的面罩,露出了俊朗的脸庞,他双眉浓而长,充满粗矿的男性魅力,而他的那双清澈的眼晴,却是十分秀逸,其鼻子挺直,的确担的起‘佳公子’这个名头。
此时的楚留香正拿着酒坛往碗里倒酒,看着旁边的三人,眨着眼睛笑了,目中闪动顽皮、幽默的光芒,却又充满了机智。
“盗帅在笑什么?”叶清辞有些不解的发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奇妙,本是来盗宝的人和被盗宝的人竟坐在一间屋子里面,心平气和的喝着酒。”楚留香笑道。
“若是香帅有意的话,这白玉菩提也可赠予香帅,只是随云有些不解,这白玉菩提虽然珍贵,却也比不上香帅以往所取的宝物来的珍贵,不知这白玉菩提有何奇处?”原随云开口道。
楚留香叹了口气向三人解释起了其中的缘由,原来这白玉菩提本是楚留香的故友王琦自幼时起就戴在身上的物事,几月前,那王琦死于非命,当地官府怕惹出事端来,就将事情压了下来,其他人惧于官府,不敢调查此事,故楚留香亲自调查王琦一事,王琦死时,周身的东西都没有少,唯独缺了这白玉菩提,楚留香经过一番调查方才发现这白玉菩提被卖到了无争山庄手里,故楚留香会来盗这白玉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