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刚出了客房,便见管家匆匆忙忙的向他们走来,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见叶清辞和花满楼在场,本要说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
见此,原随云道:“管家若是有什么事便直说罢,在场的都不是外人。”
“是。”管家忙将手中淡蓝色的短笺递给原随云后,又说道:“那盗帅楚留香今夜子时要来盗宝。”
原随云也不说话,只是摸着手中的短笺上面的凹凸有致的字迹,随后笑道:“那今夜子时便恭候盗帅大驾了。”
原随云一边笑着,一边将手中的短笺递给了身旁的叶清辞,道:“阿辞和花公子也看看。”
叶清辞接过短笺,只见那淡蓝色的短笺是写着:
闻君有白玉菩提,妙手雕成,极尽奶态,不胜心向往之。今夜子正,当踏月来取,君素雅达,必不致令我徒劳往返也。
这张短笺上的字迹挺秀,似是思及原随云目盲,不知用什么法子使得上面的字摸起来凹凸不平,让原随云可以知道信上的内容。而这字在叶清辞看来颇为飘逸满洒。短笺上面并没有具名,却带郁金香的香气,绦渺而富有待意。
叶清辞看完后,将短笺递给了花满楼后,好奇地问道:“这盗帅是何等人物?行事如此张扬。”
原随云解释道:“这盗帅名唤楚留香,在江湖上有着‘江湖第一轻功高手’称号,其轻功绝顶、盗术一流,江湖中人赞他是‘强盗中的大元帅,流氓中的佳公子’,尊称他为‘盗帅’,或者是‘香帅’,他成名至今已有十年了。而他有个习惯就是盗宝前要送上一张带着郁金香香气的短笺,以示物主,他若说要在子时取走一样东西,谁也休想保存到丑时。”
闻言,叶清辞对原随云口中的楚留香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接着问道:“那他至今可有失手过?”
原随云摇了摇头道:“未曾。”
接着原随云看向管家问道:“这短笺是何时出现的?”
管家回道:“就在方才,出现在了山庄的大门上,是负责洒洗的下人发现的。”
原随云问道:“可有告知父亲?”
管家回道:“未曾,庄主出门前吩咐过此次出门怕是需要十天半个月,期间若是有什么事情一律交由您来处理,不必告知于他。”
原随云道:“那你先行退下吧,还有那白玉菩提让人送来客房,交由我亲自保管。”
管家走后,原随云抱歉道:“因这白玉菩提一事,怕是要爽阿辞和花公子的约了。”
叶清辞摆了摆手问道:“无碍,只是阿云,我和七童哥哥可否能够借此次白玉菩提一事,会会那盗帅楚留香?”说到‘七童哥哥’时,叶清辞忍不住看了一眼花满楼,见他脸色没什么变化,方才说了下去。
“自是可以的,若是得了阿辞和花公子相助,此事也多了几分把握。”原随云欣然应许道。
房内,子时盗帅要来取走的白玉菩提正装在檀木盒中,物如其名,其洁白如玉,脂润白皙,色泽温润,在旁人看来是难得的珍品。
叶清辞道素来对这些个珍宝没什么兴趣,他早已经司空见惯了,随意看了眼那白玉菩提,也没看出什么好来,好奇道:“这白玉菩提可有什么珍贵之处?”
原随云在旁边解释道:“这白玉菩提在传闻中具有赶走邪气,有化解凶性的作用,是难得的佛珠。其原产于婆罗门国的一种叫莎木的树木,此树成材极慢,开花结果都需要数十年的时间,原家也是花了大价钱从一名西域商人手中买来的。”
原随云顿了顿后,接着说道:“这白玉菩提年份越久越为珍贵,阿辞眼前的白玉菩提约莫有了百年了。”
叶清辞道:“这也难怪那盗帅要子时前来取这白玉菩提了。”
原随云笑而不语。
夜幕早已经降临,一轮明月高挂在夜空中,旁边有几颗稀稀疏疏的星星在一旁陪衬。
子时快要到了,叶清辞一想到即将要见到那个传闻中的盗帅楚留香,不禁紧张起来。
坐在一旁的花满楼似是察觉到了叶清辞的紧张,安抚道:“莫要担心,有我在。”
闻言,叶清辞如同服下了一颗定心丸,原先的紧张与不安,竟慢慢的消失殆尽,叶清辞转过头忍不住,想要找花满楼说话,却不想被花满楼的俊秀的脸庞给迷了眼,叶清辞第一次意识到他的七童哥哥生的如此好看,叶清辞忍不住喃喃低语道:“七童哥哥……”
似是听到了叶清辞的低语,花满楼转过头问道:“怎么了,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