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薛白雪真恨不得钻进季望的心里看看,总是这样猜测她的意图真的很累的!
“你怕的话,我就停下。”仿佛听到薛白雪的控诉般,季望解释了一下。
虽然依旧说得不是很清楚,但此情此景,薛白雪哪怕不懂也该懂了,脸上顿时一红,喉咙微微发紧。
“有什么好怕的,倒是你,我很怀疑你会不会。”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很有经验。”
得到肯定答复的季望放心地解开了内衣的扣子,薛白雪只觉胸前一松,接着立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心跳迅速加快,但还是强装着冷静。
“我才不信你有经验,你连恋爱都没谈过。”
“约炮是不需要谈恋爱的。”
“胡说!这么没道德的事,你不可能去做!”
“我现在不就是在做吗?”
薛白雪哽住了。
倒不是因为想不出话反驳,而是没想到都进展到这一步了,季望居然还一口咬定她们现在只是在约炮?!
想到这的大小姐顿时不淡定了,她恼怒地扒开季望的衣领,朝着先前还没消散的牙印处又精准地咬了一口。
季望闷哼了一声。
手上接着报复般地掐了一下,虽然没太用力,毕竟也是娇贵之地,薛白雪浑身立刻像过电了般,惊呼一声便松开了口。
“别乱动。”
低声警告着,季望小心翼翼地摩挲着指腹下的小东西,那感觉很奇怪,她和薛白雪正紧紧地贴在一起,所以她能清楚地感知到从薛白雪身上传来的颤抖。
但另一方面,她又觉得她们的心隔得很远。
搞不懂。
哪怕是做着这么暧昧的动作,季望也完全搞不懂薛白雪在想什么。
如果是异性恋,应该没法接受被同性这样抚摸吧?
但如果她喜欢女生,以大小姐霸道的性格,真的会因此感到自卑,而拼命地想要隐藏吗?
搞不懂。
手指渐渐加重了力道,不一会儿,薛白雪的呼吸便急促得有些乱了,她不知为什么开始想哭,眼泪从眼角涌出了一些,鼻腔中也渐渐多了一些哭腔。
“季望,季望......”
她好想她啊。
这两年,她那么想她,就算当年被她说成恶心的同性恋,就算当年被她不留情面地说有多远滚多远,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要再理她了,可一看到和她相关的信息,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季望,两年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了,但是你别再这样对我了,好吗?
大小姐哭得呜呜咽咽的。
季望很想硬着心肠不管她,可再硬的心也敌不过心爱之人的泪水,哪怕她第无数次地不想承认自己喜欢薛白雪,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将人仔细地拥在怀中,缓声轻哄:“不喜欢就算了,别哭了。”
连衣裙实在是这世界上最好脱的衣服,刚刚季望只是扒拉了两下袖子,整条裙子便直接堆叠到了脚踝。
现在大小姐几乎不着寸缕,全靠窝在季望怀里才没有走光,季望本想弯腰帮她把裙子提起来,但刚有动作,薛白雪便死死箍住她的腰,怕她离开。
“我才没哭,我只是,只是......怕你下手没轻没重的,你肯定是第一次,对不对?”
这句试探实在太明显了,薛白雪还是对季望刚刚说的那句有经验耿耿于怀。
“呵。”季望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对,第一次,你怕吗?”她又确认了一遍。
“有什么好怕的.......”薛白雪嘟囔着,明明是盛夏的天气,后背都因为紧张开始出汗了,还是一个劲地往季望怀里钻。
季望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眼神越发温和:“薛白雪,你喜欢我吗?”
虽然这样可能有些很没出息,但都到了这种地步,季望已经不打算去计较两年前的事了。
她可以把当初那次决绝的抛弃当做薛白雪少不更事犯下的错误,也可以既往不咎和她重新开始。
但前提是,薛白雪是真心喜欢她。
薛白雪久久地沉默着。
倒不是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什么疑虑,只是有点不甘心,不甘心由自己主动告白,也不想让季望有抓到自己把柄的机会。
先告白的人总归是更吃亏的。
就好像只要说出口,就在明晃晃地告诉对方——是啊,我就是非你不可了。
沉默中,季望渐渐失去了耐心。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纠结片刻,还是单手勾起薛白雪的下巴,闭眼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