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漫长而热烈的吻,几乎耗尽了沈瓷肺里的所有空气。当她终于因为缺氧而微微后仰,结束这个缠绵的接触时,脸颊绯红,眼眸里氤氲着水汽,像蒙了一层薄雾的星辰。她气息不稳,目光掠过韩灏身后那辆线条硬朗的黑色路虎,带着一丝好奇和嗔怪:“车……怎么回事?”
韩灏的呼吸也有些紊乱,他环着她的腰,没有立刻松开,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笑:“我妈送的生日礼物。之前觉得没必要,一直没去提。”他顿了顿,眼神温柔而专注,“但是现在觉得,有辆车也挺方便的。我想见你的时候,可以自己开车溜出来找你。你想去哪里,我们都不需要……带着多一个司机当电灯泡。”他说最后几个字时,语气里带着点显而易见的嫌弃和独占欲。
沈瓷被他这直白的“嫌弃”逗笑了,故意挑眉:“哦?你嫌峰哥是我们的电灯泡?”
“嗯。”韩灏坦然承认,手臂收紧,将她更密实地拥在怀里,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就我们两个,不好吗?”
沈瓷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不说,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上车,”韩灏松开她,牵起她的手,为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眼神里带着一丝神秘,“带你去个地方。”
夜晚的上海,车流如织,霓虹闪烁。韩灏开车很稳,与他打游戏时那种侵略性极强的风格截然不同。他没有开往俱乐部方向,也没有去什么繁华的商业区,而是拐进了离沈瓷家不远的一个闹中取静的高档住宅区。
车子在地下车库停稳,韩灏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动作流畅自然。他绕过车头,替沈瓷打开车门,然后非常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向电梯间,仿佛已经这样做过无数次。他按下楼层,电梯平稳上升。
走出电梯,韩灏径直走向一户门前,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不是临时找出来的,而是早就准备好的。他熟练地打开门,侧身让沈瓷先进,然后紧随其后关上门。在玄关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他从背后拥住她,温热的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吐出:“欢迎回家。”
“这又是怎么回事?”沈瓷环顾着眼前装修精致却略显空旷,显然不常有人住的客厅,心跳再次加速。今晚的惊喜(或者说惊吓)一个接一个。
韩灏的下巴搁在她纤薄的肩膀上,手臂环着她的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爷爷送的18岁生日礼物。之前……也觉得用不上,一直空着。”他侧过头,唇几乎碰到她的脸颊,气息温热,“但是最近想想,你以后每个假期回来,总不能一直住在家里,或者酒店。”他抱着她的手臂收紧,贴着她的耳朵,用更低、更暧昧的气音说,“这里……以后可以做点我们想做的事,不用担心被打扰。”
他话语里暗示的意味太过明显,沈瓷感觉自己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她不甘总是被他这样撩拨,猛地转过身,面对着他,在玄关暖黄的灯光下,直视着他带着笑意的、深邃的眼眸,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带着一种不服输的、大胆的挑衅。
韩灏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地“反击”,愣了一瞬,随即眼底的笑意加深,化被动为主动,迎接着这个带着较量意味却又无比甜蜜的吻。他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唇舌交缠,气息交融,寂静的玄关里只剩下彼此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和暧昧的水声。这个吻比在楼下时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带着小别胜新婚的急切和确认彼此归属的渴望。
直到沈瓷觉得肺部空气再次告急,腿也有些发软,才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结束了这个漫长的亲吻。两人额头相抵,微微喘息。
“沈瓷瓷,”韩灏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情动,“你果然……干什么都是天才。”
沈瓷脸颊滚烫,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在韩灏看来却毫无威慑力,反而媚眼如丝。
他牵着她的手,带她把整个房子参观了一遍。大平层,视野开阔,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基础家具齐全,但缺乏生活气息。“基本家具当时爷爷让设计师配了,”韩灏说,“你不满意的话就换掉,这里……你想怎么布置都行。”他把决定权完全交给了她,仿佛这里已经是他们共同的领地。
参观完毕,沈瓷拉着韩灏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坐下。她没有坐在旁边,而是直接侧身坐到了他的腿上,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这个姿势亲密得毫无间隙,韩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
沈瓷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再次主动凑上去,吻住他的唇。这一次,她的吻不再带着挑衅,而是变得细细密密,带着探索和迷恋,从他的唇瓣,到下颌,再到凸起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