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猫?”辉哥语气轻蔑,眼神中带着一丝狠厉。
他拿起照片,将口中的香烟用力地摁在孟溪的头上,直至熄灭。
“既然是你的猫惹出来的事,那就由你来替你的猫来挽回我所有的损失。”
辉哥随手将照片扔进垃圾桶,“找到她,把她身上能用的全都取出,还有她那几只猫……既然这么喜欢猫,那我也善良一回,就让那几只猫一起陪她走吧!”
“是!辉哥。”
随着房门被关上,屋内又重新陷入一片昏暗。
辉哥重新点燃一根香烟,点点星火成为这屋内唯一的光源。
“呵,猫?”
“因为这个畜生?”
“让我损失得这么惨重。冤有头债有主,我想你一定很乐意来赔偿我的损失吧。”
低沉如鬼魅的声音响起,随着香烟熄灭,屋内失去所有的光源。
“啊嚏!”孟溪坐在床头,擦拭着头发,忽然浑身寒颤抖一个激灵。
有了上次的经验,孟溪摸摸自己的额头。
嗯,很好,没有发烧。
不用吃药。
孟溪将头发擦干,钻进被子里。
旁边一直等着的琥珀看不下去,它以为老大在打过喷嚏后会去吃药,结果依旧是擦擦头发就回窝。
这怎么可以,老大怎么总是不长记性。
琥珀叼着一包感冒冲剂进来。
孟溪在琥珀的紧紧逼迫下,不得不将药吃下。
孟溪始终没有觉得自己感冒,她刚刚那一瞬间的感觉,和白天在街上的感觉一样。
她对着琥珀它们说出白天和现在的感觉。
琥珀这些天,对这种视线很敏感。
它真的是走到哪,视线就跟到哪。
不过一天的时间,它就已经熟悉这种感觉。
孟溪认为琥珀说得不对,可一时间她又想不到她身上的视线是哪种的。
她姑且认为就是琥珀说的那种吧。
关灯,睡觉。
小区外,陈飞根据辉哥的指使,叫来一些人,走到孟溪的小区外。
“飞哥,我们就这么进去?”陈飞身后的一个人问道。
陈飞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蠢货,这么多摄像头你看不见吗?你是怕摄像头拍不到我们吗?”
“踩点懂不懂。”
陈飞对着这个蠢货,恨铁不成钢,这么蠢的人是怎么进来的。
辉哥怎么不派点聪明点来帮我。
净是蠢货。
陈飞带着身后的人绕着小区走一圈,将所有的摄像头的位置记清楚。
白天,一人蹲在小区外,时刻关注孟溪的动向。
另外几人,扮成外卖员,走进小区中,光明正大地获得小区地图。
万事俱备!
月黑风高夜。
陈飞一行人,将脸遮挡严实,就连手都没有露出。
面包车就停在小区外的不远处,车里面除了司机,还有一个人观察周围的环境,只要有不对劲的地方,直接开车离开,小区里的人就是弃子。
陈飞他们还不知道,自己随时会被抛弃。
身上背着各种工具,一点一点往孟溪家中过去。
夜半三更,小区里一片寂静,就连保安亭的保安都陷入沉睡。
他们一路躲着摄像头,没有注意到脚边的草丛中,时不时有一双眼睛看着他们。
门洞前,陈飞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张门禁卡。
“滴”,门开了。
“咔嚓”,门关上。
草丛后探出一颗又一颗的猫猫头。
它们互看一眼,四面八方地散开。
小区外,面包车被悄无声息地包围。
“不许动!下车,抱头蹲下!”
面包车里的人一愣惊愕地看着车门被打开,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都一前一后地看着,怎么还能被包围住。
一队人朝着孟溪家的方向赶去。
而此刻,陈飞他们还在爬楼中。
屋内,孟溪他们收到小区猫猫里的提示,在家中早有准备。
孟伯山拿着菜刀待在门口。
祝兰茹紧紧地抱着孟溪,好似没有抱着她,孟溪就会这么消失。
她的女儿怎么总是遇到这样的事情。
“警察现在到哪了?”祝兰茹捏着气声说道。
孟伯山看了一眼消息,“就在楼下。”
祝兰茹这才放松一点,可还是抱着孟溪。
孟溪是一点都不害怕。
三小只此刻也全副武装。
它们蹲在门口的柜子上,柜子前放着粘鼠板、仙人掌,就等着陈飞他们推门,它们推下。
有点兴奋,它们尾巴高高翘着。
屋内一片寂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外面,听着外面传来的各种声音。
听到楼梯门被打开的声音。
脚步声近了。
到门口了。
门锁传来有东西在捣鼓的声音。
孟伯山捏紧菜刀把手,三小只们的爪搭在仙人掌和粘鼠板上。
一点一点地往外挪着。
一半都露在外面。
咔,门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