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只露出兴奋的眼神。
孟伯山和祝兰茹的呼吸一滞。
孟溪捏紧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捎来的棍子。
门被推开一条缝隙。
陈飞很谨慎,他没有用身体先进入,而是用作案工具先试探。
孟伯山稍稍往后移了一点,怕门推开始被卡住,让陈飞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陈飞是沉住气,可他身后的猪队友沉不住气,在他身后推他一把。
陈飞全身心地放在前面,一点都没注意到身后的猪队友做了什么。
一时不查,被推个踉跄。
琥珀眼疾手快,在推仙人掌的时候,爪子换个方向使力。
好!完美着陆在陈飞的头上。
“啊!!!”陈飞痛苦地大喊出声。
他到门口的时候把帽子摘下怕遮挡住视线。
仙人掌的刺扎得很牢固。
他被扎得瘫倒在地,孟溪眼疾手快,一手将祝兰茹推开,将棍子甩到陈飞身上。
花菜从高处跳落,直砸胸口。
“咔嚓”
好像听到一声很清脆的声音。
陈飞痛苦地挣扎一下后,就昏过去没了动静。
啊哦,好像是骨折了?
至于,门外的那个猪队友,在陈飞进去之后迫不及待地进门。
耳朵刚传来陈飞痛苦的声音。
他还没来得及撤退,军师尖叫一声,吸引他的视线,粘鼠板从天而降。
军师还从上面跳下来,踩他一脸,将粘鼠板粘得更牢固。
他奋力地撕着脸上的粘鼠板。
孟伯山见此机会,控制住他。
“不许动!”猪队友失去视力,身上的感官更加明显,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凉飕飕的,还有点锋利的感觉。
他一动都不敢动。
就连撕粘鼠板的手都松开。
祝兰茹找到麻绳,将他捆得严严实实。
至于陈飞?他都已经昏倒在地。
花菜一直压在他身上,只要他有清醒的痕迹,花菜就故技重施,再来一次飞跃。
他们身上的作案工具都被孟溪解下,放在他们摸不到地方。
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孟溪和祝兰茹,还有三小只们的神经再一次紧张起来。
孟伯山看一眼手机,安慰她们,“别担心,是警察到了!”
孟溪放下举着棍子的手,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直到房门被推开,一身制服的人进来。
孟溪这才把棍子放到一边。
警察进来时一愣,受害者完好无损地站在一旁。
犯罪嫌疑人一个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胸上还坐着一只肥猫,一个脸上粘着粘鼠板,手脚都被麻绳捆着。
(花菜:???我要投诉,投诉!这是对我的猫格侮辱!)
警察们在上来的时候,还以为会有一场恶战。
他们得知,这两人穷凶极恶,今天更是抱着一定要弄死受害者的心来的。
在收到消息后,设想了各种结果,准备各种方案。
木仓都已握在手中。
万万没想到,他们根本就没有派上用场,这是最快的一次出警,救受害者了。
还是小区外面的警察动了两下。
小区外准备的救护车,原先是以防不时之需,现在倒是让犯罪嫌疑人享受到了。
等孟溪它们做完笔录出来后,天以大亮。
一人抱着一只猫,怀中的它们昏昏欲睡,眼睛都睁不开。
三小只不放心他们,硬是挤上警车,也要跟着去做笔录。
emmmmm
它们也在这次抓捕犯人中出力,做笔录,应该,大概,也许可能也是要的?
三只红色的梅花印落在纸上。
祝兰茹看着怀中睡得形象都没有的琥珀,紧张的神情终于放松片刻。
孟伯山一脸沉重:“我们现在必须马上搬家!”
祝兰茹赞同他的决定,有一次被摸到家,就有下一次。
更何况……更何况,那个幕后的辉哥逃走了。
如果还在老地方,那溪溪依旧在危险当中。
“换!必须换!一定要换一个安保能力强的小区。”祝兰茹斩钉截铁。
孟溪不是很想换,她舍不得她打下的江山。
而且她有自信,只要那个什么辉哥进到她的地盘,那就会有猫猫来通知她。
就像这次一样,就是有猫猫发现小区里有陌生人鬼鬼祟祟的,它们将这一发现告诉孟溪,这才让这次行动这么顺利。
可胳膊终究是拧不过大腿的。
孟溪抗议无效。
他们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一直处在危险的生活中。
回到小区后,因昨晚半夜响起的警铃声。
凉亭里聚集着许多人,讨论着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有警铃声,究竟是哪家出事了。
昨晚根本就没有听到吵架、打斗或者其他的什么声音。
周围问了一圈,都说不知道。
见孟溪一家从小区外走进来。
“诶,孟溪爸爸,你们今天怎么这么久从外面回来了?”以为老奶奶叫住他们。
孟伯山不想让这件事传得到处都是,“我朋友新开了一家店,我们去捧捧场。”
“哦。”老太太不在意是什么店,她凑过来小心地说:“你们昨晚有没有听到警铃声?”
祝兰茹摇摇头,“没有,我们昨天睡得很熟。没有听见。”
知道他们没有听见后,老太太一脸失望地离开,去找别的人打探。
客厅里,孟伯山和祝兰茹在手机里翻找着有哪个小区适合他们。
而孟溪回到房间,在群里聊着。
明明都一夜没睡,孟溪还一副精神很好的样子,三小只在一旁睡得四仰八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