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两个眼神明显并不是善意的十一二岁女孩子,想了想,在桌子的远端坐下。
“真是苦恼呢。”他把装着吐司的盘子放在桌子中间,“我倒是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之前确实是做过正式介绍来着,但是在一个稳定的三人空间里出现陌生的成熟女性,那确实对这两个孩子来说是巨大的刺激。
“我其实对此不抱指望。”你取走了最上面的那片吐司,“但我保证不主动挑起争端。”很明显,那个短头发的女孩子已经把绳子栓在了自己手上的玩偶上,“顺便说一句,任何术式攻击都对我无效,不要白费功夫了。”
好可怜啊,看起来都要哭了。
你看夏油杰,眼神戏谑,做口型:你这个玩弄女性的东西。
他无辜的摊开手,然后给那两个女孩子分吐司,“好啦,等下送你们去上学。”
“所以。”夏油杰走在路上,“菜菜子和美美子对于光有什么看法。”
“夏油大人要抛弃我们了吗。”菜菜子如是说。
“不可能。”他不假思索的回答,“光也从来没有提过这种想法。”
“现在已经开始满口那个女人的名字了。”美美子如是评价这件事,显然出现一个无视所有术式的女人在家里,而且自称教主夫人对他们的冲击很大。
“菜菜子和美美子对我来说,是家人。”他俯身调整两个女孩子的书包背带,“我从没想过要抛弃家人的事。”这显然不是会让两个女孩子满意的回答,但他也确实没有那个光源氏的癖好,但看见她们自由发展到这个地步,总是令他高兴的,这比当年在山村地牢中瑟缩的样子好,“很高兴你们能坦白对光的想法,但是我保证你们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但我希望你们也能对光小姐保持基本的礼貌。”
“教主夫人。”菜菜子冷不丁的发言。
“啊,那是还需要努力的目标。”夏油杰如是评价这件事,“菜菜子和美美子要和我一起努力哦。”已经下定决心了。
如果有她的话,大义的实现,或许并不是什么支撑着自己勉力活下去的口头愿望。
“我想或许是我愚昧,不知道教主夫人想把总部迁到仙台是什么意思。”菅田真奈美是个有趣的人,你养病的时候的鸡汤也是她买的吧,做事很是绵里藏针,她身边的应该是她的对象,祢木利久。
“如果把东京的窗熄灭,恐怕别说咒术师总监会,非术师的普通人内阁估计也会生气吧。”你这么回答她,“而且盘星教的力量恐怕也不足以在这个地方铺开。但是仙台不一样。”乡下地方,也没什么要紧的产业,农业地区。
“东北部大地震。”她大概是少数几个听懂了你那次在盘星教众面前演说的人,果然不愧是会计吗。盘星教之前的实际操盘手,大概也是她。
“是的,去年的地震,恐怕会在未来很长时间内,带来数不清的诅咒,同时,也有数不清的信众。”你微笑着,“说不定还会有特级咒灵诞生呢。”
“所以你要熄灭掉仙台的窗。”祢木利久是一个半蒙着脸的诅咒师,大概是在什么普通人造成的意外中觉醒术式的人,在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有些和普通人相处不那么愉快的经历。
“窗依赖天元的结界术而生。”你微笑着,穿着灰色的细亚麻布直缀,披着自己的五条袈裟,“结界术是很难的,但是放下一个,不让窗观测到的,能够覆盖整个仙台的帐,在立下合适的束缚的情况下,是可以做到的。”许诺长念天元之名,让祂可以看到里面的一切,但是排斥作为中介的窗,以只消灭咒灵,而不主动攻击普通人作为束缚,反正目前来看,盘星教里的诅咒师倒都没什么杀人狂魔,草菅人命上顶多就是禅院家的恶劣程度,“让所有的盘星教徒都动起来吧,如果要做到人间净土的话,那或许可以从仙台开始。”灾后重建的世界,那当然是最需要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