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膝盖笑,“所以下次来可以尝到威士忌吗?”
“啊,那我就去买一点。”你有点高兴,“之前刚到合法饮酒年龄的时候跟硝子,冥冥和歌姬去过酒吧,试过觉得很有意思。”讲到这里你的声音低下来,其实也就是两年以前的事情,东京咒术高专来开交流会,没有悟的什么事,女生当然是和女生在一起玩的。
“硝子。”他的声音转为低沉。
“以前喜欢过她吗?”毕竟是同级的唯一女生,性格和个性都很大方。
“有的吧。”他这么回答,“毕竟连悟都有女朋友了。”后一句有点含混,你们都知道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了。没有出口的爱意也好,少年懵懂的心事也好,反正都已经变得乱七八糟。
“喝一口吧。”你给他斟了酒,“今晚的月色那么好。”
“真是好东西啊。”他把那个不过小指肚大小的浅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咒灵尝起来像扔进下水道里,擦拭过呕吐物的抹布。”
你抱着琵琶笑,倚靠在法堂的柱子上笑,“所以就是为了这个东西,钻到我这里来的吗?短暂的宁静——既然选择成为咒术师,必然是对痛苦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癖好。”
“那比看见无辜的同类被猴子杀戮好。”他做出答非所问的回复,你大概知道他在说什么——夏油杰和他控制下盘星教的活跃是一个,即使是在咒术界高层也讳莫如深的事情,他们需要一些诅咒师来干脏活,而五条悟无论如何不会动他。而且据说有高层刻意授意要保他,你反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纯粹的觉得很烦。
“我已经开始感到无聊了。”你盯着他的黑色耳钉看,高专时期绑着的刘海丸子头现在散了下来,成了半丸子头,“快把自己喝死过去,我今晚的招待任务就完成了。”
“我以为你会愿意有个熟人时不时的来访、聊天。”他低声回答你。
“因为其实是很自我为中心的性格。”你这么回答他,“并不喜欢听别人讲些莫名其妙的人生感悟,而是喜欢让别人高兴起来。”
“你难道不知道怎么让我高兴。”夏油杰把那个小指肚大小的浅杯放在桌子上,“又或者需要我亲口询问?小光?”
你伸手想把把酒壶从他面前的桌子上夺走,心想能作为问题儿童成对出现的脾气都同样恶劣,有些人明着为所欲为,有些人暗着为所欲为。
然后你就动不了了。
不愧是体术专精吗,除了咒灵操术之外刻意锻炼的,和五条有来有回的,你知道夏油杰的肌肉比五条悟夸张许多,但是没想到只是轻轻握住手腕,你就动不了了。
“小光,我不会强迫你。”他把你的手腕放到桌子上。
而你没有回答,你只是,维持着被他往前带的惯性,倒在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