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时光静止。
吴黛双唇柔软温暖,带着青梅酒的醇涩。
姚冠杨大脑一片空白,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
她轻轻吹了一口气,他只觉满口清香。
吴黛微微退开,脸带红晕地笑道:“怎么样,学会了吗?”
姚冠杨意犹未尽地睁眼,仰头望着她,迷离道:“还......还没......”
“笨。”吴黛笑着戳了一下他的脑门,“你的悟性去哪了?”
话音未落,她猛地将他往后一拉。姚冠杨猝不及防,从圆凳上跌落,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
他还未来得及说话,她又重重一推,俯下脸,双唇再次落下。
吴黛整个人伏在他身上,姚冠杨一时吃不住她重量,猛的后仰,后脑磕在地上,酒醒了三分。
他欲推开吴黛,可她呼吸急促,唇瓣翕动,舌头微微探入,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牙关。
他浑身一僵,一颗心狂跳。
吴黛似是探索一般,轻抿微吮,随后舌尖轻轻顶开他的牙齿,深深勾缠他的舌头。
姚冠杨情不自禁地回应,两人手臂不自觉地环住了彼此,吻得愈发深入。
痴缠良久,吴黛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便一把推开他,坐了起来。
姚冠杨也紧张地随之坐起,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有些沙哑:“我......我......”
“你什么?”吴黛有些迷瞪,只觉烛光摇晃,整个屋内都如同罩着一层薄纱,声音飘进她的耳朵,却浑然不清。
她再抬眼看他,只觉得眼前之人,轮廓半分明半模糊,宛若雾中山峦,若隐若现。
她轻轻晃了晃头,试图晃散眼前混沌云雾。
姚冠杨连忙将她扶住,“你......你没事吧?”
吴黛歪了歪头,眼睛一亮,似乎终于看清了他的表情,突然问:“你为什么生气?”
姚冠杨有些莫名:“我......我未曾生气啊?”
“还嘴硬。”吴黛咯咯笑了起来,伸手扯住他的脸,将他脸皮往下拉,“我要给顾炎平人工呼吸时,你的脸拉得那么长。”
姚冠杨哭笑不得,原来她在说白天的事。
他别开脸,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那也不是生气,只是男女有别,这种事怎么好让你去做。”
吴黛眉梢微扬,眼波流转,“那你刚才不是很享受?”
“那......岂可同日而语?”姚冠杨无语,此时的吴黛怎么如此不讲理。
可吴黛酒喝多了,说话哪有逻辑可言,嘟囔道:“不都是男人?长得都不错,只不过他比你我都小,要我真给他施救,也是我老牛吃嫩草,你说是不是?”
说罢,她自顾自地嘿嘿笑了起来。
姚冠杨抬头望向她,半晌没有吭声,太阳穴突突直跳,酒意夹杂着一股莫名的酸意瞬间涌了上来。
“你怎么了?”吴黛问。
姚冠杨没有回答,只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
他的力道有些重,吴黛踉跄了一下,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按住。
“唉,你......”吴黛话还未完全出口,姚冠杨已经俯身狠狠封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犹豫,带着几分强势,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吴黛被他吻得几乎透不过气,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尚未用力,却被他顺势抓住,反扣在身后。
“唔......”吴黛低吟一声,挣了挣,却被他压得更紧。
渐渐地,她整个人仿佛被那份霸道的气息笼住,身子一软,力气如潮水般退去。
酒意和情思交织,心神恍惚间,连最后一点抗拒也悄然散了。
他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不觉放缓,亲吻也变得细密绵长,沿着她的颈侧落下,灼热而酥麻。
那一瞬,她全身轻轻颤了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襟。
屋内静谧无声,只余两人交错的呼吸,一声比一声急促,越来越炙热。连空气中弥漫着的青梅酒香也渐渐染上热意,暖融深幽,令人沉醉。
他左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背,隔着薄衣,感受着她身体的温软。右手从她腰间滑过,探入衣襟,触到她的玲珑起伏,感受着她的温热细腻。
吴黛忍不住呻吟。
姚冠杨随即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帐影低垂,他气息急促,却并不急迫,只以温存相待,唇落之处尽是克制和耐心,层层推进,似要将她心神一点点拆散。
吴黛被那细密的攻势扰得意识浮沉,眼前仿佛云雾翻涌,整个人又如同置身大海,被一波波浪潮席卷。
她本能地攀住他,指尖发紧,喉间忍不住溢出阵阵娇吟。
直到那一刻,他方才收紧臂膀,与她贴合的再无间隙。
吴黛微微睁眼,只见他双目紧闭,神情专注而又享受。
他颈间环着一条红丝线,末端坠着的玉指环有节律地晃动,一下一下,扣在他精壮的胸膛,晕开淡淡的粉色痕迹,宛如无声的回响。
***
日光透过床帏照进来,吴黛在迷蒙中睁开双眼,头痛欲裂。
她挣扎着坐起来,撩开床帏,目光落在窗外已然高悬的日头上,不由得惊呼一声:“糟了,睡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