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是吴家干杂活的仆妇,平常很少来吴黛这里走动,这趟出门在外,打的照面才多些。
门一打开,迎面一张满是褶子又苍白的脸,堆着笑道:“叨扰小娘子了。”
吴黛走到门边,问:“有什么事吗?”
张妈妈:“小柳被沈姨娘关起来了,想来你们知道吧。”
小柳之前被王妈妈拖下楼时哭得呼天抢地,除了在楼下陪人吃酒热闹的吴柏田父子,恐怕客栈内的吴家人都知道了。
吴黛主仆点点头。
张妈妈不好意思道:“本来今晚是由奴看她,可奴不知吃坏了什么东西,拉稀拉了好几回了,这会儿子实在撑不住,就想找个人替一下。”
这几日赶路辛苦,晚上没觉睡去看人可是苦差事,吴黛体恤自己人,便替小菱拒绝道:“我房里晚上得有人,你找刘妈妈或者其他人吧。”
“奴也知道,可郎主和二郎君在陪人吃酒,刘妈妈和小叶这会儿子还守在他们跟前伺候,王妈妈在姨娘那里更走不开了。”张妈妈苦着脸道。
“就看个人而已,找阿石阿旺他们也行啊。”吴黛不以为然。
张妈妈为难道:“额这……小柳毕竟是二郎君房里的人,找阿石阿旺他们晚上看她,恐怕……不大方便。”
“就一个晚上,奴去替一下得了。”小菱老实又心软,忍不住应了下来。
吴黛恨铁不成钢地白了她一眼,“明天别喊累就行。”
待小菱穿上衣服离开,吴黛就关门吹灯,爬到床上躺下。
最近车马劳顿,又要顾着周莲,找一切机会帮她练胆子,练习跟人互动,原主的身子不算强壮,她着实有些累了。
可躺了一会儿,却有些难以入眠,身体热烘烘地出了一层汗。
她踢开被子,松了松抹胸,让身体少些束缚凉快些。然后一边惦记着前世的空调,一边咒骂沈银飞。
要不是她作妖,小柳也不会被关,小菱也不会去守夜,那么这会儿就有人给她打扇,小风吹着,也能美滋滋地睡个好觉……
就这么辗转胡想了好一会儿,吴黛逐渐迷糊。
朦胧间,她似乎觉得嘴上温温软软的,很是舒服。
慢慢地,这种感觉逐渐在全身游走,先是鼻尖、脸颊、耳朵,然后自耳后到脖颈,再往下,顺着身子的起伏蔓延。整个人酥酥麻麻的,仿佛前世家里的猫儿在她怀里乱窜,细柔的猫毛拂遍她的肌肤,酥麻绵软,让人身心愉悦。
吴黛闭眼感受着,下面的热意一波接一波,令她情不自禁地曲起双腿,身边又好似有个火球,慢慢向她靠拢。
她欲睁眼看清,可眼皮怎么都抬不起来,只任人轻揉慢捻,引得阵阵火热澎湃。
她心想,这春梦做得如此逼真,好爽!
待春潮退去,梦境安稳,她便沉沉睡去。
***
第二日清晨,天色微蒙。
突然“哐啷”一下,响声刺耳,划破清早的寂静,
吴黛忽地睁眼坐起身,只见小菱立在房中,眼神惊恐地望着她,脚跟前是方才掉落的铜盆,水洒了一地。
吴黛低头看了眼,发现自己□□,胸/口满是红红点点。
“我……昨晚太热了……”她尴尬地笑了一下解释,可话未说完,便意识到不对劲。
她顺着小菱的目光转身一看,不由自主地尖叫,“啊——”
床的里侧躺着一个人,身材颀长,胸腹袒露,只下·身关键部位遮着被角,一张平日里带着点书卷气的脸,此刻却有些潮红,夹着一丝狂野气质。
正是那花匠姚冠杨!
吴黛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房门就被拍响。
“阿黛,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