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那片密林说道:“鸦隐大人为何还不现身?”
说着,几名身着纯黑暗纹劲装的人就这么出现,每个人都只露出一双寒潭的双眸。
鸦隐戴着银色面具,身上的玄鸟纹令牌昭示着他的身份,上前单膝跪地行礼道:“惊扰公主了,皇上要见卫隐公子。”
谢明筝冷冷地看着他,“是吗?”
“还请公主配合,冒犯了。”
这么说着,鸦隐招手让人扶起卫隐,长公主府的护卫纷纷拔剑,暗卫一下子停住了。
鸦隐的眼眸泛着寒意,两人对视,谢明筝率先吩咐道:“让他们走。”
“多谢公主体恤。”
错身而过时,鸦隐压低声音道:“卫公子不会有性命之忧,公主不必忧心。”
说完几人消失在了夜幕里,竹叶被风吹过,飘摇落地。
谢明筝抬头看着月,脑海里浮现着从前和人在这里赏月的情景,无声地笑了,语气却依旧冷冽:“回府。”
林弱水夫妇处理完今夜的事情时已经是深夜了,她拿出得到的画,试图看出其中的端倪。
百里煜珩逐渐走近,从身后抱住了自己夫人,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一整晚都心神不宁的?”
“那事夫人已经处理得很好了,为夫保证消息传不出去。”他将头埋进林弱水的肩窝,感受着她的温暖气息,这令他无比心安。
林弱水却没动,看着眼前挂起的画作,问道:“夫君,你觉得这幅画可有什么异常?”
百里煜珩这才抬头,轻轻松开了夫人的腰,踱步到了那画跟前,认真地看了起来。
“这画画得虽是边疆风景,豪迈壮阔,只是却有些古怪。”
“哦?这从何说起?”林弱水上前,这幅画有着特殊意义。
百里煜珩见夫人认真的样子,眼神愈发温柔,“暂时不能肯定,夫人若喜欢画,我立马让人送些名家大作供夫人赏玩。”
林弱水摇了摇头,也没打算瞒着对方:“这画不是我的,是今夜令仪让人送来的,拜托我让人看看这幅画不同寻常之处。”
百里煜珩疑惑,长公主也不缺画,这幅画虽画工不错,却也没甚收藏价值,这……
林弱水这才提示,“你瞧这落款。”
说罢,两人的视线一齐落在了那落款上,名字赫然是“万承钧”。
“这是他画的,令仪总会格外在乎,再者,这东西确实透露着古怪。”
“令仪令仪令仪!夫人眼中只有长公主!”
要是平时,百里煜珩也不会直呼这位公主的名字,更不会因此吃醋,只是夫人今日忙活了许久,夜间好不容易能与夫人独处片刻,夫人却还是一直在提她。
林弱水无奈一笑,“我与令仪一同长大,情分自然不是旁人能比的。”
“我也不能比吗?”
林弱水卡住了一瞬,抬手抚摸着对方的脸颊,望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温柔说道:“你与她不同。”
百里煜珩高兴了,傲娇道:“要想知道这东西究竟哪里有异也不难。”
“哦?夫君这是有办法了?”
百里煜珩侧头轻吻着她的手心,笑得狡黠:“我若办成了有何好处?”
林弱水听这话,想要将手抽出来,却被人握紧,那人赶忙道:“江南有位鉴画名家,若能寻来这出自万大人的另一幅画,他或许就能看出些端倪。”
“果真?”
百里煜珩转了转眼珠,思考着怎么为自己谋福利。
“这前辈不轻易应人,但承过百里家的情,明日让人拿着令牌送往江南,最迟一月便会有消息了,夫人你看?”
对方求夸奖的样子看得人直发笑,林弱水更是被逗笑,“说吧,想要什么?”
百里煜珩却瞧瞧凑到她耳边,唇瓣轻贴着林弱水的耳畔,压低声音:“夫人,良宵苦短……”
俯身抱起自己夫人,被勾住脖颈,眼里的烛光闪过,像熊熊烈火,两人靠近着床榻,夜深……
皇宫的夜从不缺人不眠,玉贵妃在今夜奉茶时偷听到皇帝派了暗夜司的人去谢明筝的京郊别院,还暗自窃喜了下。
只是她等了好一会都没等到谢明筝被带回皇宫的消息,又隐隐失落。
但她又想到哥哥之前传进来的信,让她最近都别有动作,她也不好主动出手了。
“最近煜轩如何了?”
宫女赶紧回答:“娘娘,自从上次长廊的事情后,殿下已经许久没有出来了。”
一说起着,玉贵妃更是恼火,自己儿子,堂堂皇帝最受宠的儿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打了,偏偏她这个做母亲的什么也做不了,可恨!
皇后跟她不对付,皇后的儿子女儿也跟她的孩子过不去,等着吧,等她儿子登基,她第一个不放过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