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裴叙声音温润如水,在夜色中更平添了些人气。
谢明筝却动作自然地拿过他手中已经尝了口的烤串,吃了口:“的确不错。”
裴叙当场愣住了,耳尖泛着红。
当然,他没躲过谢晏的怒视,重又扬起笑。
别人怎么看谢晏不知道,但他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眼神里面充满挑衅。
裴叙内心的情绪像是终于积攒到了爆发的时候,他拉起谢明筝的手,去了远处。
“哎,裴叙,你干嘛!”后面的谢晏不满地叫道。
刚起身想拯救自己的姐姐,就被谢明筝轻微回身时脸上的笑安抚到了,他的好姐姐甚至还对他挑了挑眉。
她是故意的!
一旁的小厮上前,讨好道:“殿下,还烤吗?”
谢晏放下刚烤好的肉,起身整理衣衫,他又是沉稳有礼的太子殿下,微微勾唇:“你们都拿下去分了吧!”
如果眼里没有忿忿不平的话那就更好了。
小树林里。
今日的裴叙动作难得粗鲁,带着急躁,松开手。
步步逼近,将她困在树干与怀抱之间,掌心撑在她耳侧,指节轻抵粗糙的树皮。
裴叙黑眸深邃如夜,里面盛满化不开的爱意与炽热,呼吸灼热地拂过她的脸颊,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公主戏弄我。”
谢明筝轻轻推开他一些,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开。
她用手指轻轻点着裴叙的心口,带着狡黠的笑:“本宫何时玩弄裴大人,裴大人可不要冤枉了本宫。”
指尖扫过像羽毛滑过,刮得裴叙的心痒痒的。
他不得不打断女子作乱的动作,握住对方作乱的手,摩挲她细腻的皮肤,情不自禁凑近唇边轻吻了下。
温热的触感传来,谢明筝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微微抬眸,眼底藏着是上位者的慵懒与玩味。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逗:“驸马,既然敢逾矩,就得受得住本宫的惩罚。”
裴叙不恼,眼中的爱意愈发深了几分:“任凭公主责罚。”
下一瞬,他不再压抑心底的渴望。温热的气息再次靠近,他声音低沉:“公主若不喜欢,可以推开臣。”
一点点靠近,谢明筝的那双藏着太多事眸子轻闭上,就在唇瓣相触的前一瞬,她却突然想到什么,脸颊微侧,吻只落在了唇角。
吻落偏的瞬间,裴叙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却很快掩去,微微松开,抬手摩挲着唇瓣,感受着上面残存着的她的气息,尽力克制着自己:“臣唐突了。”
他慢慢后退,手腕却被谢明筝紧紧攥住,怕会错了意,裴叙颤抖着轻声开口:“公主……”
谢明筝抬眼与他对视,看着眼前的人,她突然不想逗弄他了。
眼眸里带着笑意,声音清冽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吻我。”
裴叙怔愣片刻,但转瞬间狂喜淹没,小心地托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住她。
吻得有些急切,却依然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汹涌的深情,仿佛要将所有渴望都化作这一刻的缠绵。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谢明筝悄悄睁开了眼,裴叙脸上的沉醉她看得一清二楚,谢明筝心中了然,再次闭上眼心安理得的享受着。
一吻结束,裴叙意图再次吻上,却被谢明筝捂住了唇。
她的气息有些急,带着轻喘,眼眸里全是认真:“裴叙,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我。”
或许是情感一下子得到了些许满足,裴叙眉眼含笑:“我只信公主。”
时间和地点都不对,他们没再继续,两人调整好情绪,携手而行。
月也羞红了脸,但暗中的人只得苦涩一笑。
第二日早早地,队伍回宫,谢明筝在马车上吃着糕点,她打开马车的窗户,看见这裴叙立马骑着马靠近。
爱意不再克制,眼里的笑让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他的好心情:“公主何事?”
谢明筝看着远处的书摊,没开口,但意图尽显。
裴叙察觉她的眼神,笑着让人去买那书籍,却被女子骄矜的声音打断:“想要你买的。”
这才拦住要过去买的小厮,裴叙立马亲自前去。
这是女子的骄纵神情早已经褪去,眼里全是复杂,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果然,好用。
“公主,这是咱们的人这些日子在史馆发现的东西。”
能在如此多的人的地方商量这等密辛的人只怕也就只有谢明筝了。
她笑着点点头,疑惑在心头萦绕,速度要加快了。
“江家最近的动向呢?”
锦玉附耳轻语,谢明筝的眸子亮了一瞬,总算要上钩了,她满意的笑了。
“公主,可要等等驸马?”
回了皇城,让人给皇帝报了消息,言自己身体不适,先行回府了,也避免了那些人在一起浪费时间,由此,才有了锦玉这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