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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来临，小临兴高采烈地回到家，但这次柳眠忆的表现却很冷淡。

小临想抱他，却被他推开，他平静如水，他看破红尘。

晚饭的时候，柳眠忆没有吃多少，他看起来很疲惫。

“哥哥，不开心吗？”小临从身后抱住他，下颌轻贴在他耳畔，与他耳鬓厮磨。

“没有。”柳眠忆的语气很平静，“只是上班太辛苦，最近有些累。”

“累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哥哥，我伺候你……”小临的手不安分地向下伸去。

柳眠忆的身子僵硬得像一块朽木。

“哥哥，喜欢你……”

小临对着柳眠忆的侧颈又是舔又是咬，手还摸向了他的小腹。

“哥哥，你会怀上我的小孩吗？”

“不会……”

下一刻，腰带被小临解开，柳眠忆宛如被蜘蛛网缠住的猎物，身心都暴露在小临面前。

可小临努力半天，柳眠忆都没什么反应。

小临不泄气，还在试图让柳眠忆兴奋，可柳眠忆却推开他，系上自己被解开的裤子。

“抱歉，小临，我今天暂时没兴趣。”

“是吗？没关系的，我知道哥很辛苦，那你先睡吧。”

小临的神色也黯淡下来，他换上睡衣，准备去洗澡。

“小临，我们分手吧。”

柳眠忆突然说。

小临看着他，眼里既没有震惊，也没有恐惧，就好像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对不起，小临，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再这样继续下去了，这种感情太奇怪了，我们很久才能见一次面，或许等以后你毕业去外地工作会更久，难道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吗？这和床伴有什么区别？”柳眠忆说，“小临，去找个女朋友吧，过真正属于你的日子，不要再和我沉沦下去……”

“哦。好。”

小临只是点点头，脖子上挂着毛巾就走了。

柳眠忆觉得自己应该心痛，但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他的心脏正温和地为他全身供给着血液，在健康有力地跳动着。

柳眠忆有点头疼，他困了，想睡觉。

浴室开门的声音将他惊起，凉风灌入被子，紧接着是温热潮湿裹挟着一具年轻的身体，以及带着茉莉清香的吻。

柳眠忆被小临亲得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小临也不管他的挣扎和麻木，只一如既往努力地帮助柳眠忆放松，柳眠忆紧张的触感已被完全替代，他虽然内心没有什么波澜，但该痛还是会感到痛的。

他抓着小临的头发，呜咽了无数次，小临都像听不见一样，甚至愈发凶狠，柳眠忆的脊椎骨一次次磕到床头，很痛很痛，但也正是这样的痛，才让他还有存活在世间的感觉。

柳眠忆感觉要被灌满了。

直到柳眠忆昏睡过去，小临才慢慢从他身上退出去。

小临看着哥哥，眼底是无尽的悲凉。

他下了床，将柳眠忆抱到温水里清洗身体，清澈的水中飘散着丝丝缕缕的血丝，随后扩散直至消失不见，小临回到屋内，在抽屉中翻找到了熟悉的药瓶。

新的日期，新的开封，无疑如针尖般刺痛着小临的心。

回头看看在浴缸中熟睡的柳眠忆，小临的眼睛湿润了。

……

第二天，有点低烧的柳眠忆在刚吃完小临煎的鸡蛋后就吐了。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小临心疼地看着柳眠忆，明知不会得到答案，可他还是问了，就像当年不忍直接对柳眠忆说他是骗子一样。

柳眠忆漱漱口，抬眸看他一眼:“怀孕了，我的好弟弟的，开心吗？”

“哥哥……”

“行了，别整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说了我最近有点累，吃不下东西。”

“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小临固执地说。

但两人心知肚明，这跟食欲下降没关系，只要能被算作食物的东西，柳眠忆的胃通通拒绝。

不吃，胃要抗议，吃了，胃也抗议，柳眠忆只能小口小口地吃一点点苏打饼配热水。

柳眠忆很困，很累，他又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下午，小临就坐在旁边守着他，满眼满心都是担忧。

“哥哥，我在家陪你吧。”小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