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下层是一罐奶粉。
嚯,合着只喝手冲奶粉是吧?
铁罐旁边是一个黑色的小哑铃,还有一个折叠的镜子?
这陈瑜平时还在意形象?死闷骚。
“你怎么了?今天有点不对劲。”李早关心道。
林运星合上柜门:“没怎么,早点午休吧。”
目前为止,没有找到陈瑜任何把柄。
林运星不免挫败,现在陈瑜手握林运星的“走读大权”,时刻威胁着林运星。
但是他对陈瑜的了解只有柜子里的一罐奶粉、一个哑铃和一个折叠镜。
情况对我方不利。
林运星躺在床上,头不老实地向床下探。
“李早,你觉得我有没有很奇怪的地方?”
李早很惊讶陈瑜竟然主动和自己搭话,道:“你现在就很奇怪,你以前在宿舍几乎不说话。”
林运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的生活习惯,或者我有什么秘密?”
李早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你有没有很讨厌我的地方?”
李早更糊涂了,道:“你等其他人回来问问他们吧,我睡了。”
看来是问不出来了。
不好!林运星意识到不妙。陈瑜这边的人一个个闭口不答,他那边可全是大嘴巴,万一把他的事情全抖出来了怎么办?
完了完了,情况更加不利了。
林运星面壁,头一下一下地撞墙,乞求下一秒能给他撞回自己的身体里。
整个午休时间,林运星都没睡好,他生怕陈瑜在隔壁掌握了他什么新的把柄。
其实也没什么,最多是违纪和一些糗事。
可一想到会被陈瑜知道,林运星就觉得莫名丢人。
陈瑜身体上带着一块机械表,是林运星没见过的牌子,看样子大概贵得吓人。
贵有什么用,晚上能亮吗?机械表还容易不走字儿。
林运星酸溜溜地想,不如他那块电子表。
他掐着表看时间,铃声还没打就着急起床,等铃声响起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好了。
像个变态一样守在隔壁宿舍门口,等陈瑜出来。
不理会后面叫嚷的室友,林运星拉上陈瑜就走。
“陈瑜,他们中午有和你说什么吗?”林运星急切道。
“说了。”
林运星警铃大作,语气软下来:“说了什么?”
“没注意听,我在背单词。”
真是白瞎担心。
但同时林运星也放下心来,还好陈瑜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不然还挺麻烦。
既然如此,林运星松开陈瑜,火速拉开距离。
他还是和陈瑜保持点距离比较好,就算Alpha和Beta传不出什么东西。
陈瑜从头到尾都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突然脚步一顿。
林运星余光里发现陈瑜不见了,回头:“怎么了?”
“班牌没拿。”
陈瑜掉头回宿舍拿班牌。
林运星则继续走,反正他现在是陈瑜,不用拿班牌。
而且两个人没有一起走的义务。
分开就分开呗。林运星无所谓,没有陪陈瑜的想法。
教室里林贺阳在数卷子。
林运星习惯性跑上去拍了林贺阳的胳膊:“现在就分卷子了?”
林贺阳愣住了,眼神略带奇怪地看着林运星。
坏了。
林运星眼睛不知看哪里,只想尽快逃离,只好找了个借口:“不好意思啊,林老师,我跟同学打赌输了。”
拜托,老舅,给点反应啊!林运星在心里祈祷。
林贺阳回过神,到底是年轻老师,接受能力强:“啊,这样啊,下次打赌别带老师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林运星连连道歉,极度羞耻地走到陈瑜的位置坐下。
今儿是周四啊,要周考了。
差点给忘了。
一中每周五没有晚自习,下午放假。
从高二开始,如果那周没有月考这种大考就要周考,从周四下午开始,包括晚自习。
不是每门课都考,依据老师上课进度来的,比如老师觉得这周没上什么新内容就不考试,语文每周都考,这是林运星最讨厌的地方。
语文不管上不上新内容都不影响考试。
听说到了高三就要每门课都周考了。
林贺阳将考试科目写黑板上,这周考化学生物和语文。
下午两门,晚上一门。
毁了,全是林运星不擅长的。
这他不得给陈瑜考出个班级十来名?那他岂不是能难得地登上第一的位置?
不亏。林运星盘算着,大不了事后和陈瑜道个歉。
他不是那种脸皮薄的人,道歉什么的,林运星不至于说不出口。
此时的陈瑜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