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那道如同蜈蚣般丑陋、血肉模糊、甚至有些地方开始发炎肿胀的伤口时，纪雨桐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混合着脸上的灰尘，留下狼狈的痕迹。

"别哭。"凌悦伸出没受伤的手，有些笨拙地、想要擦去她的眼泪，但手上也沾满了污渍和干涸的血迹，反而把她的脸弄得更花了，"哭了……就不好看了。"

她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带着疼痛的沙哑，却又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

纪雨桐握住她冰凉的手，将脸埋在她的掌心，压抑了许久的恐惧、痛苦、委屈和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无声的泪水，濡湿了凌悦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