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提,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了解。
我不确定这些记忆是不是还萦绕在脑海里,我感受不到自己对这件事的任何看法,我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
那年是十一还是十二岁,大概是十一岁吧,我逃走了,我不愿意忍受一个懦弱无能的巢穴,我大概是一个狠戾的人,不愿意就此度过童年,不愿意一辈子活在辱骂和黑暗里。
“霸凌”这个词,还是我在旧橱窗嘴里听到的,他说这是不正常的行为,如果你觉得感到“不解”、“悲伤”等会难受的时候,说明你的身体已经代替思维做出了反应,换个角度来说,如果思维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躯体化,那么说明这个人已经承受的超过了情感范围,简单来说——他的情感系统已经彻底死机,躯体便代替其作出情感。
这些结论基本都是从旧橱窗那里听到的,我不会经常思考这些,我只会想着如何让具象班变得更好。
具象班啊…那时我亲手创立的组织,是我独自宣传的成果,吸引来到第一位,是旧橱窗,他支持我成立具象班,并给了我初始资金,还有宣传费用。
他人挺好的,但太感性了。
成立的第一年,我们收入了30个学生,第一年结束截止时,死去28名。
成立第二年,收入20个学生,第二年结束截止时,全部死亡。
具象班死亡率本来就很高,因为具象班帮助每一个除市长和唐格迪倒影组以外的人,他们当雇佣兵、护送员、杀手、情报探查员,为他们的一生作出了很多贡献。
具象班大部分成员都是孤儿,和生活没有希望的流浪者,他们无路可走,只能跟着具象班,藏在光与暗之间苟且偷生。
但我们的生命从来不是苟且偷生,我们的生命,是白鸽般歌颂着的璀璨,而血肉之躯是颂词,我会记住每一个逝去的具象班的学生的名字,这是我的职务,也是守墓的意义,等我死了,我会和他们一起躺在这片土地上。
嗯,我的具象有副作用。
副作用就是生命,如果一次性创造的方块大于30平方米×30平方米,那么就会减去一些生命,可能会生病,也可能会晕倒,不用担心,我从来都是做好死亡的准备的。
愿今夜平安,星光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