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不起,我忘了介绍了,我是玛丽希娜,很高兴认识您,呃我就是来当演员的,您是导演吗?”
玛丽希娜开口,语气还是一样的快,话也一样的密,让夜流光听的有点头痛,于是小声的开口:“说话声给我小点,头痛,还有,我叫夜流光,给我记好了,别用任何代称。”玛丽希娜用力点了点头,夜流光看她这样,就让她睡在隔壁房间好了,并叮嘱玛丽希娜“不要叫他起床。”
就在夜流光刚吃完冰棍上楼的时候,玛丽希娜又杵在了二楼门口,噘着嘴,小声道:“夜流光先生…这个房间有人了啊…”夜流光一拍脑门,忘了无尽夏这门事了,于是叹了口气,去柜子里拿了一套被子,铺在地上,铺完后,他转头看向玛丽希娜,在大量疲惫中掺杂大量愤怒,下一秒就要把人分解似的,他低着声开口:“现在没事了?然后就别再叫我了,一直到明天我醒来,否则我会把你分成四万五千片。”
玛丽希娜更用力的点点头,然后快速躺进地铺里。
第二天迎来的时候,夜流光正生无可恋的趴在床上——他昨晚又愁死苦想了一宿。
塞沃琅的冬天还那么冷,不比人们的心热了多少。
一九九九年,五月一日,这场梦开始了,夜流光走进剧院,他们已经在此之前排练了上百遍,计划也完全补充好,虽然并没有和玛丽希娜说明(他觉得没必要),他往手上、腿部缠上了一些绷带,据他说这是怕受伤,还能及时止血。
无尽夏带着一杯红茶到了舞台后面,但夜流光现在看见红茶就烦,特别是那天晚上,他再也不愿回忆了,尽管不是最生气的一晚。
夜流光整理了一下服装和道具,他缓慢的把衣服都慰过了一遍,然后挂在旁边,又把道具重新检查了一遍,确保不会出错,检查完后,他回头看了一眼,然后默默走去了换衣间里面,不是为了换衣服,他从口袋里翻出两颗止痛药,放进嘴里,然后拿出一瓶水咽了下去。
很快,几人都到齐了,现在只要等前面的戏演完,他们就能上去了,听说卢西安真的来了,他心里稍微放心了一点。
克莱因饰演男主伊万,一个社会底层文学家,无尽夏饰演索妮娅,玛丽希娜饰演安娜。
一九九九年,五月一日下午三点,这场戏目正式开始,剧名:安然入梦
观众全部入场,来的比预想多,夜流光坐在幕布后面,粗略看了一眼,剧场大概有三分之一落座,那么粗略计算,若总座位共2000个,那么来了600人左右,比原计划的人数更多,这对计划来说并不稳妥,因为计划脱轨的几率会大大提高。
男主伊万(克莱因)躲在幕帘后面,他紧张的搓着衣角,但是想到这个是借来的昂贵衣服,于是默默的抹平褶皱——出借人说,如果毁坏了,赔偿金是租借金的四倍。
他看着红色的幕,心里万马奔腾,他没演过戏,夜流光对他说一定要能抓住卢西安的眼球,至少不能让他看一半就走了。他深呼一口气,对着旁边的夜流光比了个ok的手势,于是夜流光缓缓把帷幕升起,克莱因坐在道具椅子上,他的腿默默用力,生怕坐坏了椅子。
观众突然响起的掌声惊的他回过神,他连忙在脑子里回忆台词,还好,没有忘。
旁白是夜流光广播读的,剧院厅环绕着响起他如同冰封湖泊般的嗓音,语速中快且清晰明了,基本没有什么调子,很平缓,像听他的心跳一样。
七人对抗一人,赌注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