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同时笑起来,温暖而和谐,和这个冰冷的时代毫不相干。
“噢——大小姐您不喝酒是吧,那再来两瓶果汁!”塞斯高举手,唤着旁边的店主,店主听见,也连忙去拿果汁,然后笑着给死胡琉璃倒上。
旁边的林秋风一脸平静,他坐在塞斯身边,让二人陷入巨大对比,一个爽朗阔达,另一个则沉稳安静
死胡琉璃旁边的循环月亮是个女孩,据说是死胡琉璃的下属,这是个哑巴。
回到这边,克莱因刚刚装完这周的伙食,就听见旁边传来死胡琉璃的声音,估计又和腐烂鱼线吵上了,他俩经常争辩——昨天还是关于鱼子酱到底好不好吃,克莱因站腐烂鱼线那方,他也认为鱼子酱不如酸黄瓜好吃。但为了不错过什么热闹,克莱因还是挤过人群去看了一眼。
“我说啊…腐烂鱼线,请问我给唐格迪倒影组装饰一些花,这有什么坏处吗?”死胡琉璃高傲的开口,语气淡漠,双手放在她那精致的黑裙子上,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腐烂鱼线是个二十八岁的男性,胡子茂密,头发杂乱,他几乎没有梳理过自己,这让死胡琉璃非常嫌弃,但又没有任何办法,毕竟他连一套完整的洗漱用品也没有。
腐烂鱼线声音沙哑的开口,似乎还带着一些酒气:“你给这个小破地方装饰花?我们没人需要这种贵族东西,我们要的是实用性,你懂吗?大小姐。”他边说着,手也边在半空挥舞。
“哦?实用性,可是花能净化空气啊,敬爱的先生,您没学过这些知识吧?”死胡琉璃继续开口,气势毫不逊色。“哦实在不好意思,先生我忘了,你上不起学校,无知就闭嘴,怕是没有人教过你吧?真可怜…需要我再为你资助一些足以活下去的经费吗?”
腐烂鱼线额角青筋暴起,手攥紧了拳头,但他不敢打眼前这个女孩,因为旁边的塞斯一直在盯着他,不,是盯着所有人。
最后,这一场争辩以死胡琉璃胜出,往年来都是如此,是啊,死胡琉璃死也不会输给他。
同年十二月,死胡琉璃死在了家里,死因是女巫的诅咒。
全城游行,街上布满哭声——所有人都在街上哀悼这位因诅咒死去的大小姐。
她身边的女仆循环月亮在那天哭的极为惨烈,几乎撕心裂肺,洞穿了整个塞沃琅的冬天。最后,我们亲爱的死胡琉璃女士被安葬于最豪华的坟地,同家族其他人葬在一起,享年20岁。
在她死后,唐格迪倒影组的最高管理人成了塞斯,死胡琉璃死前为他留下了一笔不小的财富,足以撑十年了,但十年后怎么办?二十年后呢?解散吗?不,他们宣扬的唐格迪倒影组是死也不能退出的组织,如果解散,肯定会换来他们的不满。
后来,他们把每周一次的稿费结算改为每月一次,甚至每年一次,再往后甚至几乎没有了这个环节,只是单纯的帮他们去发表,宣传文章。
现在呢?现在不是出于单纯发文章的目的了,唐格迪倒影组现在被是个高层人士分食的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