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总算是过来了,我一时间都想不到我该怎么解释我没有恶意,嗨!我是端木,很高兴认识你。”
“端木?”
夜流光轻轻念了一遍眼前风衣青年的名字,近距离看的话,他的脸上似乎还化了妆,女的?还是男的?
“姓氏呢?”
“端木就是姓氏啊…先生。”
“你父母没给你取字?”
端木愣了一会,然后挠挠头:“我父母在取字前去世了。”
……
接着问显然不太礼貌了,接下来需要知道的是:地点,时间,环境,人物,社会发展,于是夜流光要了几张报纸来了解这里,奇怪的是,端木好像早就准备好了。
地点,塞沃琅市,时间…1999年,其他的没什么好看的,唯独有一个词语被红色笔圈了出来——具象,在刚踏入这里时,夜流光就一直在接触这个陌生的词语,从字面意思来看,像是某种神奇的能力,要获得初步的答案,还是询问端木吧,于是夜流光把他叫了过来,指着报纸上圈起来的具象二字。
“哦,这个啊,就是异能力,某些人喜欢把他叫病症,这样的话…你是从城外来的?城内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概念,大概…就算是塞沃琅地底的蚂蚁也被它渗透了。”
端木越说越多,听语气,像是从来没见过从城外来的人,那么,结合报纸上的文字…
“我们被困在了这座城邦!”
夜流光还没在脑内说出那句话,窗外就传出了高亢的男声,二人在窗口往街上眺望,那个在街上边跑边叫喊的男人,看起来像是20到27岁,穿着没有熨过的西装,领带都没系着,很经典的金发蓝瞳,大概是本地人,他说的话确实很值得思考一番,毕竟夜流光自己也是莫名其妙来到这里的,说不定有出去的办法。
现在只好出门看一眼了,如果可以的话,还可以和街上的西装男人搭上两句话。
刚从房子里探头,夜流光就发觉,这条街很长,却也不是太长,灰色的旧式路面基本都是灰,也没人来扫,路上坑坑洼洼的,还有未干的水坑,看起来很久没人修过了,现在不是观察这里的时候,该去前面看那位西装男人了。
西装男人对着天空挥舞着双手,嘴里依旧喊着:“你们猜为什么我们的城市密闭那么多年?”语气昂扬,像是宣读演讲词。
男人皱着眉头笑了笑,然后拼尽力气的嘶吼:“这难道还不够说明吗,我们在八十多年里,从来没有任何一次成功与外界联系上,这还不是可怕的事实吗?!我们被困在了这座城市!我们会永生永世困在这片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