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剧情,与现实无关)
我们永远都跨不过两千年
“我们永远都跨不过两千年。”
是千禧虫吞掉了所有理智和年月
“是你颠覆了所有理智和年月。”
假如被神拉入一场无解的棋局,困在无风的囚笼里无法逃离,不计死亡的反抗,真的是我们能承受的吗?真的是唯一的抉择吗?我们只能弑神吗?当那场史无前例的战争彻底来临,所有人都将坠入生死选择的境地。
仿佛神降下的处罚,让我们所有人困在了同一片沼泽,不同状的黑色的手,拉着不同的人沉入水底。
一九九九年一月二十日下午,塞沃琅市,一场稀松平常的阵雨降下,并非电闪雷鸣,却把毫无准备的众人淋了个措手不及,旧时代的煤烟混杂着潮湿木头的气味,肯定有人刚刚在大街上抽烟了,呛得人浑身难受,特别是还下了场无人预知的大雨,此刻人们的心情应该差到了极点。
这时候,路边的店铺起到了不止是花钱的作用,街边的棚子挤满了人,地板湿漉漉的,满是鞋印,人们不愿离去然后直接跑回家,他们仍然挤在人群里,宁愿如此待到大雨停止,即使早已被彻彻底底的被浇了个透。
抬头看的话,这场雨真就像雪一样,虽然接近北极圈的地区,下雪是常有的。人们喜欢下雨的气氛,但讨厌下完雨的潮湿,包括莫名其妙的淋雨,人们喜欢泥土湿润的气息充斥鼻腔,对比冷冽的冰雹,谁都更喜欢水面波澜,噢…至少是大部分人吧。
“shit——天杀的暴雨。”
这时候就很适合来上这一句。
一个蓝紫色挑染的青年正冒着雨在街上奔跑,他是夜流光,长相清秀,身高大概162左右吧,19岁,染挑染的时候,顺便把他的辫子背面也染了蓝紫色,后发的发量比较薄,在前面看几乎看不清他的辫子。
左耳极其违和的挂了个蓝色小花耳坠,据他说,这是勿忘我,在此之前,似乎一直被别人调侃,但他不是很在意,他穿着的是黑色调的外衣,里面是整洁的,刚熨过的白衬衫,但现在下雨了,却显得极为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