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回到府中时,正撞见李冬梅抱着 “皇子” 在庭院中赏花。她穿着一身石榴红的宫装,发髻上插着新得的赤金镶红宝石钗,见他回来,忙屈膝行礼,眼中带着几分讨好:“殿下回来了。”
自从三个月前,二皇子以 “诞下皇子有功” 为由,将她从册封扶正为正妃,李冬梅便越发谨小慎微。她知道自己能有今日,全靠这个 “儿子”,可午夜梦回时,最近总是心里感到不安,她总是梦见哑女当时撕心裂肺的惨状,梦到哑女被活活得嘞死的场景,但她并不知道哑女竟然奇迹般的还活着。
二皇子看着她眼底的怯懦,忽然想起两年前的一桩旧事。那时萧策刚从北疆打仗归来,腿受了重伤,坐在轮椅上,而当时还是萧策未婚妻的李冬梅,竟以 “恐难伺候伤残之人” 为由,主动退了婚,还让自己的乡下姐姐李白雪替嫁。李冬梅才辗转进了二皇子府。
“本王记得,你当年曾爱慕萧将军?” 二皇子突然开口,目光锐利地盯着她。
李冬梅身子一僵,手中的帕子掉在地上,脸色瞬间苍白:“殿、殿下说笑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二皇子弯腰捡起帕子,指尖划过上面绣着的并蒂莲,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过去的事,未必不能再提。萧策如今手握兵权,却不肯投靠本王,若是能让他为我所用,将来这江山……”
他话未说完,李冬梅却已明白了几分。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又很快被贪婪取代。她知道萧策心中或许还念着旧情,若自己能从中牵线,甚至…… 用些手段,让萧策投靠二皇子,那将来二皇子登基,自己岂止是侧妃,说不定能母仪天下!
“殿下的意思是……” 李冬梅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带着几分期待。
二皇子将帕子递回她手中,语气带着诱惑:“本王知道你聪明。萧策虽刚正,却重情义。你只需偶尔在他面前露露面,勾起他的旧情,再慢慢劝说他投靠本王。等本王当了皇上,不仅会封你为后,还会让咱们的‘儿子’成为太子。至于萧策……”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个手握兵权的武将,终究是隐患。等事成之后,再找个理由夺了他的兵权,除掉他便是。到时候,你我夫妻二人,共掌天下,岂不快哉?”
李冬梅听到 “皇后” 二字时,心脏早已狂跳不止。泼天的富贵就在眼前,她哪里还顾得上萧策的死活?她猛地跪下身,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臣妾愿为殿下效力!臣妾…… 臣妾其实一直都惦记着萧将军,只是比起他,臣妾更爱殿下,更爱这泼天的富贵!”
二皇子满意地扶起她,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好,不愧是本王看中的女人。从今日起,本王会时常带你出席一些场合,让你有机会见到萧策。至于具体的计划,咱们慢慢商议……”
庭院中的石榴花在春风中轻轻摇曳,花瓣落在李冬梅的发间,像是染上了一层血色。她抬头望着二皇子眼中的野心,只觉得自己仿佛踩在云端,却忘了脚下早已是万丈深渊。而将军府中,白雪正握着哑女的手,轻声安抚着她颤抖的肩膀,窗外的雨丝,似乎又密了几分,等到哑女平安生下乡野汉子的孩子后,白雪打算帮助哑女回忆起在二皇子府里的那段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