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片就是那会儿写的。
“不亏是我,专一。”
“……”
说完室内又静了片刻,钟时没理对着自己也能夸起来的人,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褚知浪伸手搭过去就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自己的罪证。
连什么时间线干过什么都记录的清清楚楚,他挑了下眉,“小钟老师,你这是要一笔一笔清算呐。”
“滚,会议记录。”
钟时写完,侧头就见旁边人挪过来,揽上他腰,盯着他不放,拧眉问,“怎么?”
褚知浪扬着嘴角,看了他半响,饶有兴致地说,“我在想,你不去那个没有我的未来,是不是代表着,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一辈子?”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被它操控。”钟时摁了下笔,放回茶几上,刚要起身又被人拉回来,他一顿,就听褚知浪说,“钟时,我给过你机会,你没有走,也没有放弃我。Alpha的占有欲很强,劣性一堆,一点也不完美,以后……你就算是厌我,烦我,不喜欢我,也改变不了我这辈子黏着你的事实。”
惯来冷淡无波的眸颤了瞬,近在咫尺的距离,让褚知浪看得清清楚楚,钟时不仅没后退,甚至更近了几分。
他说:“褚知浪,没有人是完美的。”
“你这样很好。”
“我很喜欢。”
带着独有凉意的嗓音传来,温凉的气息在脖颈间一扫而过,落在凸起的喉结边,轻轻的,力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地,咬了下。
瞬间,像是激起数不尽的,不可见的小疙瘩般,一路炸到头皮,褚知浪心里艹了句,扣住那截腰,不管不顾亲下去。
还没碰到就被人推开,钟时收回撑在他腿上的手,无意被硬疙瘩碰了下。
他眉头微挑,举着笔记本到人眼下,“你的罪证。”
“别激动,”他勾着嘴角,合上本子挑了下人的下颔,“褚知浪同学,感冒,得禁欲。”
说完就走。
特别无情。
“……”
留下褚知浪在原地:“不是,那我怎么办?”
房间里的声音响起:“自己解决。”
等他弄完洗个澡出来,刚进房间就见钟时身上的校服外套脱了搭在旁边,换了条他的睡裤,正大光明躺在他床上,玩他的手机。
被子被人堆到旁边,半个被角还挨着人腰。
褚知浪啧了声,草草擦了两下头发,警告道,“你别太过分昂。”
仗着他生病,可劲儿勾。
钟时瞥了他一眼,抬手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冷嗤着说,“把你脑子里的思想清一清,以为谁跟你一样。”
褚知浪一笑,头发擦得差不多就随手把毛巾扔一边,拽着人起来抱怀里,亲了下耳垂。
带着凉意的发丝蹭到肩窝,钟时皱眉,躲开,“起开,滚去吹头发。”
“等下再去,”褚知浪抱着不撒手,见人在班群里翻试卷看,都是做过的题,没啥看头,他干脆点开设置,按着人的手录指纹,边问,“系统呢?”
钟时任由他摆弄,点开系统面板,轻声说,“醒来就不见踪影。”
系统面板上空无一物,连那个窝也不在。
“也没解绑。”
褚知浪划拉两下之前跟系统助理的聊天记录,眉心一皱,却听钟时问,“你的面板呢?”
“循环重启了,你没分裂系统,我没有系统。”说完又一顿,钟时侧头,“那你怎么能碰系统面板?”
“……”
好问题。
褚知浪小小倒吸一口气,跟人对视,下一秒钟时果断点开系统定位。
系统的位置就在这里。
他拧眉,拍开人,“起来走两步。”
他两挨一块,也分不清系统在谁身上。
褚知浪干脆去吹头发,等他走后,系统面板上的定位跟着移动,钟时一路跟着,最后停在他边上。
他匆匆吹两下,回头就见人神色难看,“定位在你那儿。”
褚知浪:“?”
光有定位,瞧不见系统的影子,连钟时都看不见。
“它屏蔽你了?”褚知浪摸着下巴,“它不能屏蔽人吧?”
钟时摇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