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半道忽然想起什么,又猛地移开,滚烫的吻落在侧脸。
“艹,我感冒!”
这种天时地利,偏偏他感冒!
耳边的嗓音尽是愤懑跟欲求不满,钟时被吊也有点不上不下,半响跟着艹了句,抬腿轻踹了下人,“滚,别来勾我。”
没被满足的痒还在心上挠,他想挣开人,却被抱住不放,腰上的手掌还在作怪,身前咚咚作响的心跳声听得格外耳热。
炽热的呼吸洒在颈间,感受到后颈的位置被人轻咬着,他不适般皱起眉头,“没有信息素,你咬了也没用。”
Beta没有腺体,那个位置不适合接纳信息素,强行灌进去只会肿痛,褚知浪没咬破,只是用尖牙反复研磨。
有点痒。
钟时想躲开,被抱得更紧,甚至连腿都被挤开,身上的Alpha埋在颈间,哑声说,“不咬,我缓一会儿。”
又亲又咬的,哪里像缓,但钟时也没反驳,靠在人肩上,甚至称得上是主动的,任人胡作非为。
好一会儿后,胸膛里撞来撞去的燥平静下来,两人抱了好半响才松手。
钟时去小冰箱里拎了两瓶营养快线,里面只有原味的,他扔了瓶给沙发边的人。
褚知浪接过,拧开喝了口,又说,“下回还是买椰子口味的。”
喝惯了椰子味的,一时换到原味还有点不习惯。
钟时“嗯”了声,过去跟人一起坐地毯上,拿过茶几上新的笔记本。
每次循环重启,他两都会第一时间回寝室,把之前循环梳理一遍。
除了刚进入循环,还针锋相对,没组队的时期。
那时候他两还真打过不少架,互殴的那种,后面试探出彼此都在循环里,才慢慢收敛锋芒,磕磕绊绊组队摸索怎么离开。
最开始研究为什么进入循环的时候,褚知浪总是不上心,给出的情报永远敷衍,逼得钟时不得不跟他一起行动,真要论起来,实打实相处也是从那时候开始。
循环次数多了,钟时连正字都懒得写,草草写下一个,就在后面标数字,慢慢开口,“没恢复记忆前,我试探出系统给的剧情是假的。”
但他并不知道为什么主系统会是褚知浪,也不知道主系统的踪迹。
他一条一条梳理给人听:“直到那天我看到你送我的那条项链发光……”
没想明白的事在记忆恢复的那一刻就全部串起来,星空球是唯一大概率确定跟系统有关的,如果是已经被系统察觉的记忆体,迫不得已之下会不会潜入早被系统遗弃的本体,毕竟本体被人无意送给他,时刻带在身边。
“慈善值被我耗尽,你之前的生命值也被它用完,我猜它能量不剩多少,不然以它的执念,不会任由我突破屏障。”
“你走后,我本来是想给它造一个我生命点耗尽的假象,偷偷挪用生命点把意识转接到系统面板上,看能不能找到循环怎么开启的。”
系统面板是系统最常待的地方,若真有秘密八成会藏在那里。
他买的那个可存档商品使用记录的道具,不仅可以投放,还能储存并逆转,生命点储存进去分裂意识,再投进系统面板里。道具是系统出品,这么做会不会有风险他当时也顾不上。
既已知系统有异,那种情况下此举是冒险些,但能多给他们拿些情报回来。
他从不觉得循环是因为主角没相遇,世界自动重启,若循环真是世界弄的,他两生活在这里,又怎么会幸免于难不断循环。
且系统对他两的说辞都前后不一,只有推动剧情这点没变过。
所以,在猜到主系统去向后,他就临时改变了计划,将自己意识短暂接入主系统,又分了一大半生命点给虚弱不堪的记忆体,得已,他才能看明白系统的真面目。
“你去系统面板找循环开启相关的线索,我在外面牵制系统。”
钟时伏在茶几上写字,褚知浪撑着脑袋在边上,跟着补充,“最开始的循环确实是我开启,那时候我不想死,系统说啥我都答应。”
他每次循环终止的节点是死亡,钟时的是在他葬礼左右,时间不定,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以为是自己不愿意死,才将他们困在这里,他既不愿意死,也不愿意放开钟时。
偏偏钟时又执着离开循环,他更说不出口那些隐瞒。
更别说,还有系统的暗示,只要活过十九岁生日,循环就能破解。
说着,他还不忘讨好一句,“当然,事实证明,除了你以外的一切人,包括系统,都不可靠。”
“不要轻易相信。”
提到这个钟时就压了下眉,啧了声,把笔记本往人手里一塞,换了个坐姿,喊着人转过来,“你也知道这个?”
“行,小队会议结束,家庭会议开始。”
他摁了下笔,扔过去,冷着脸说,“咱俩在一起二十一年,姓褚的,真行啊,你瞒了我二十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