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余光透进来但房间总体还是黑黑的,看不太清,“卿先生,我要开房间灯了哈!不出声当你默认了……”
掌心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找到床头的开关,“吧嗒”一声,室内瞬间亮了。
掌心打量床上的人,是在睡觉没错,但……
“卿先生……”
床上的人似有似无的哼了声,眉心皱着……
掌心赶紧给黄管家回电话,“喂,黄叔,我现在在卿先生房间,他在睡觉,但感觉好像不太对劲儿……”呢!
黄管家提着的心就没放下过,“怎么不对劲儿了?他冬天里总要病一场,你看看是不是发热了,这可怎么办?”
掌心往床边稍稍,想用手碰他的额头,发现床太大,他人又睡在中间,够不到,于是跪在床上膝行两下,手贴上他的额头两秒便拿走,好家伙,只两秒就觉得烫的烫手!
掌心定了定,“黄叔,他额头烫的很厉害,感觉整个人都有点烧糊涂了……”
电话另一头的黄叔一听这话好不着急,“啊?怎么会这么严重?怎么办?我也不在他身边,我……我坐最近的飞机回去,我尽快赶回去……”
掌心看他关心则乱,连忙阻止,“黄叔,黄叔,我在呢,我在,你现在回来最少也要好几个小时,现在要紧的是先帮他降温……”又想起他之前说的,卿程每年冬天都要病一场,这种情况,又是这种家庭,应该有管用的家庭医生吧?!
然后提醒道,“你刚刚不是说他每年冬季都会病一场,那有没有请过家庭医生!”
黄叔这才想起似的,“哎吆,有有有,有家庭医生,我这不在他身边看不见,就乱着急了,我赶紧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一趟……”
掌心安慰,“你是关心则乱,冷静下,我在呢,你先打电话给医生,我来给他量体温,弄些冰块来给他降温,然后等医生来看怎么说,行吗?”
“好好,就这么办,我打电话,真是幸亏有你啊心心,你看我这个老糊涂已经自乱阵脚了,唉……”
“别这么说黄叔,情况来的突然,一时乱了也是正常,那先这样,我去拿东西了……随时保持联系。”
“唉,好……”
她挂断电话,便往自己房间去,耳温计在医药箱里,医药箱又在自己房间……
“卿先生,我要给你量体温奥……”掌心拿着耳温计对他说。
没有回应,掌心动作轻柔的把耳温计怼进他耳朵里,按一下,“嘀”的一声,屏幕亮起,掌心拿起一看,乖乖滴,烧到40℃了,怪不得人一直都没声呢。
主卧客厅直接有冰箱,黄管家的信息已经发过来,一应用品在哪里都说的一清二楚清。然后她在茶几的抽屉里找到装冰块的小袋子,冰箱里拿出冰块,仔细的扣下来装进小袋子了,装小半袋,剩下的放回去,袋子口拧拧紧,返回主卧放到卿程额头上降温……
许是感觉到冰块的凉爽舒服,一直闭着眼睛的人迷迷糊糊的半睁着眼觑了眼身边的人后又缓缓的闭上了,额头舒服些,皱着的眉头也松开了。
掌心看着时间守在他旁边,隔个十分钟把冰袋拿起来一会儿。
半个小时后听到若隐若现的门铃声,她拄着拐杖下楼,尽量以最快速的速度走过去,饶是这样到门口也花费了五分钟时间,“家太大也不见得好”掌心的脑子此刻居然还能冒出一句这样的吐槽!
“你好!”掌心打开门和来的两人点头打招呼。
一男一女。
“你好,女士,我是卿先生请的家庭医生……”
男士先开口,是一位身量中等头发有点地中海手里提着一个白色小箱子,他同样打招呼并解释。
一旁的女士戴着口罩,头发挽成一个小髻,服帖的贴在头皮上,对她点点头。
“我知道,你好,你好,请进……”掌心把两人让进来。
两人看她拄拐,很贴心的随着她的速度,男士问道,“病人现在什么情况知道吗?”
“半小时前量的耳温有40度,随后我装了一个冰袋敷在他额头降温,刚刚量过还是39度,整个人有点迷迷糊糊的……”掌心尽量说的详尽一些。
“好,我们先看看病人再说……”男医生回。
“好……”
三人上楼,男医生先测了生命体征,接着用听诊器听了片刻,手电筒照了照瞳孔,这么折腾一番,得出诊断,对掌心道,“肺部声音还可以,暂时应该不是肺炎,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他高温降下来,不然这样烧着很容易转成肺炎……”
掌心点头,“听医生您的!”
“那今晚就先挂消炎的水,补补液,还要给他抽个血化验看看,明天根据血报告调整用药。”男医生解释。
除了这样,现在好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掌心点头。
随后医生交代旁边的护士几句后,护士便展开东西开始做准备,先给卿程抽了血,掌心帮忙按牢。
到这里床上的人都很乖很配合,等到再次绑上止血带,便开始挣扎摆手,三人面面相觑,止血带扎的很不舒服卿程试图用另外只手去拆掉,只不过这只手刚刚抽过血被掌心按着止血,一时抬不起来。
抬了两次没抬起来,床上的人便睁开了眼,打量了一下眼下的情况,声音干哑,“不要输液……”语气委屈,可怜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