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生活不就是由许许多多的一日三餐构成吗?大家都是凡人,有什么做不得的?”卿程道。
他这话掌心难以反驳,反正她难以想像出这么一位富贵有钱人每日洗手做羹汤的场景。
“……你想做我就吃,不想做我们就点外卖或者随便吃点面呀粥的也行!”掌心这么说道。
反正面、粥什么的最是好煮了,尤其是粥,在疫情那段最艰难的日子里,家里食材不多,她整整吃了一个月的粥加咸菜,也熬过了那段日子。
卿程难得打趣,“放心吧,在我这里不会让你吃粥和咸菜的!”
掌心眨眼微微惊讶,就莫名戳中自己的内心os是怎么回事!
掌心迟疑的说道,“其实……我也会做饭的……”
卿程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掌心感觉被他的表情嘲讽到(可能他本人没什么意思来着),“真的呀,我也会做饭的,不信今天给你露一手……”
自己口中说出的话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卿程人好,自然说不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只能顺毛撸,“是,是,你也会做饭,我相信!”但上次她被热油溅到的场景他还记忆尤深呢!
掌心看他故作相信,哄自己,又觉得没啥挣口舌的必要了。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原生家庭的两口子极度重男轻女,从弟弟生下来后在大人出去忙的时候她便被迫承担起照顾年幼的弟弟,屋里屋外的打扫,简单的做饭,厨房提水,喂养鸡鸭等等一大堆的琐碎的活。
她尤其讨厌就是做饭,小时候的农村还是灶台做饭,上面要不停的翻搅,下面又要不停的放材生火,一个来不及下面的火灭掉还得费力气再重新生起来,背上还要背着不停哭闹的弟弟……
让现在这个年龄的自己去做同样的事她都觉得崩溃,那时小小年纪的她居然还能坚持下来,她有时想想还挺佩服自己的。
所以家务活中她最最讨厌的就是做饭了,一想到做饭她便有种乱糟糟,忙乱吵的感觉,上班后她也是能点外卖点外卖,不能点外面就饿到最狠,随便煮点面或粥……
“……”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过了两天……
虽然平时阿姨她们存在感也很低,不怎么在她眼前晃,但总归一天中偶尔还是能看到两回来回的身影,现下这么大一栋宅子,就真的只剩他们两人,说话都有回音似的,总说不出的冷清来着。
第三天夜里,掌心洗完澡出来才看到手机好几通黄管家的未接来电,感觉挺急的,她赶紧打过去,电话才响两声便被接通,电话里黄管家的声音尤其的急燥,“心心啊,掌小姐……不好意思,我有点着急……”
掌心赶紧安抚,“黄叔,黄叔,冷静点,慢点,深呼吸,慢慢说……”
电话那头真按她说的深呼吸了一下,声音比刚刚稍稳了些,“心心啊,我要麻烦你帮忙去看看小程,这孩子一晚上都没接电话,我怕出什么事呀!麻烦你了……”
“好,好,黄叔,我现在就去看!”
掌心没有迟疑立刻答应,安抚黄管家急躁的情绪,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她知道黄管家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好好,谢谢你心心……”
掌心把手机开扩音,柜子里找出内衣穿上,嘴巴也不闲着,“不碍事,我们七点钟晚饭吃完才分开,那会儿我看他还好好的,会不会是正在洗漱或者已经睡着了,所以才没接到电话?”
“这个点他不可能睡的,也不是他平时洗漱的时间,我打了五六个,都没接,怕他有什么事呀!”黄管家担心道。
现在已经十一点了。
掌心这时已经穿好毛茸茸的睡衣外套,“好,黄叔,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他房间,稍后给你回电话!”
“唉,好好……”
掌心挂断电话,开门出去。
走廊的灯都开着,亮堂堂的,安静极了,落针可闻。
她走到最顶头的房间,敲敲门,没什么动静,再敲,把耳朵贴在门上听,还是没动静,“卿先生,请问你在吗?”没有回应。
继续敲门,“卿先生?你在不在?黄管家说打你电话没人接,很着急,让我来看看怎么回事……”
继续“咚咚咚”
依旧没人回答,掌心心也提了起来,别真的有什么事吧!
“卿先生,那我进房间来了奥……”
她拧门把手,幸亏门倒是没锁,然后慢慢的进入房间……
房内的装修风格和自己的房间差不多,只不过这个作为主人的主卧大的有点离谱,进门是放着沙发茶几的小客厅,再往里走大的有点夸张的卫生间,对面是衣帽间,然后是卧室,卧室门倒是敞着了,窗帘没拉很紧,园子里的余光透进来,掌心看到一张极大的床上有微微的隆起,她轻轻走近,“卿先生……”
无人理她。
稍稍提高声音,“卿先生……”
还是没人理,但能明显的听到床上人粗重的呼吸声。
掌心惊讶:睡这么熟,这个声音都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