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含倾:“我们来调节一下灯光,小言一下自己喜欢哪种?”
谢言:“我喜欢温馨的。”
“我不太能接受自己疯掉这个事实。”
蒋含倾:“那你其实是无法面对的?”
谢言:“除非我的观念发生变化,我的认知。”
蒋含倾:“只要你一直保持清醒的认知你就不会疯掉。”
谢言:“什么是清醒?”
蒋含倾:“小言现在就是清醒的,因为你知道自己的状况。”
谢言:“我在想我要不要接受这种清醒。”
蒋含倾:“你的考虑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谢言:“我想要美好的生活,我觉得不应该把自己陷入一个糟糕的境况。”
蒋含倾:“你认为的糟糕状况是什么?”
谢言:“我认为的最糟糕状况不是成为他,而是即将成为他,没有成为他,并且知道自己要成为他的矛盾心理。”
蒋含倾:“这句话非常经典,你会怎么面对疯子?”
谢言:“一离开,二强制,三漠视。”
蒋含倾:“你想知道我怎么面对疯子吗?”
谢言:“想。”
蒋含倾:“因为我是心理医生,我有方式方法,我会走近她,尝试和她说话,这种病并不可怕,我们要慢慢把他们带出来,但是并不是每一个医生都会像我这么做,很多科室也会像你一样,强制、漠视、远离她,给他药物,把她捆起来,因为这是一种束缚的手段,但是我作为心理医生不会,我们会试图给他们安全感,他们只是大脑有一些混乱而已,认知精神病后就有不会成为她的可能性。”
“你在思考什么,我看你没有说话。”
谢言:“我在思考我认为的真相是什么,我知道你在试图引导我,但我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思考,我不能成为别人口中的我。”
蒋含倾:“你觉得蒋老师在试图引导你什么?”
谢言:“你在引导我成为一个正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