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学期的时间很快结束了,这样的监视生活给她带来的不止是一种生活上的影响,还有关于思维的认知上的转变。
一件事可以从哪些方面看待,可以从哪些角度思考一件事,这些都是她会思考的内容。
期末考试的考试周,谢言没有专心复习,她把一部分的时间用在了看视频上,因为她发现自己如果不看视频会引发内在的心理不适。
简单来说就是,不看沈明视频就心慌。
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她每天坚持搜索沈明的视频,坚持看了一个学期。
带来的影响除了思考内容变得有些奇怪,沈明说话的方式方法她已有所把握。
期末考试看到试卷上的一道题,同样出现关键词。
这是他们存在的迹象。
所有的关键词都是他们在说话,他们在谢言的生活里无处不在,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是他们,所有的话语都可以是他们在言说。
在此期间,谢言发现自己的辅导员经常在群里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看不懂,也不知所云,看上去又像是在表达什么内容,像是受命于谁,又像在胡言乱语。
而这些胡言乱语有的内容恰好又和她的想法发生了重合,一点也不让人意外的巧合又又又在她的生活中发生了。
辅导员说的那些话极其像是她在被监视的时候会说的内容。
难道他也被监视了?
谢言壮着胆子去问辅导员:“老师,我被一个人监视了,应该怎么做?”
辅导员:“监视?把内存卡拔掉。”
谢言:“对,他一直监视我的手机内容。”
辅导员:“换个手机。”
谢言:“好。”
但是她没钱换手机,这个希望落空。
让谢言更惊讶的是辅导员的态度,他一点也不惊讶,而是十分理智地给出了答案,在谢言眼里,辅导员和那群人是一伙的,他不仅是受害者,还是帮凶,这矛盾的身份在谢言这里是成立的,莫名其妙地同时存在了。
谢言考完试再次去找了一次辅导员,她和辅导员实现了一次谈话。
谢言:“老师,我需要你给我作证,作证我有找你说过监视这回事,然后我想去找那个监视我的人。”
辅导员:“你怎么去?”
谢言:“我一个人坐车过去。”
辅导员:“那你过去必被搞,他想睡你。”
谢言:“我没什么特殊的地方,我认为不是这个原因。”
辅导员:“你很漂亮。”
谢言:“不是这个原因。”
她自己并不觉得这是一个理由,究竟有谁会冒着犯罪的风险去睡一个人,简直是离谱中的离谱。
辅导员:“除了你告诉我的这些,我其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监视你的?”
谢言:“通过手机短视频,他会在视频里面重复我的信息。”
辅导员;“这事和家长说过吗?”
谢言:“没有。”
辅导员:“这样,期末考试结束叫家长来学校一趟。”
谢言:“好。”
期末的时间很快过去,谢言的考试内容有一道大题直接没写,因为没有认真准备,她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考试结束,谢言把家长叫去学校,家长和老师成功会面。
辅导员:“谢言,你先出去一趟,我跟爸爸单独聊一下。”
谢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