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钥?”摇诗岳重复道,“那是什么东西?”
“那东西……”
明宇挠挠头,圆圆的脑袋歪向一边,他在想,该怎么和摇诗岳解释这个“秘钥”:“就是,就是……我们七秦独有的机关术,每建成一个‘牢笼’就会从中选取一个地方作为阵眼,而阵眼中蕴含有强大的灵力,那灵力可以化作万物,被我们称为‘秘钥’。”
“那水牢的‘秘钥’是什么,在哪里,我该怎么获得?”
摇诗岳接连抛出三个问题,问得明宇一愣又一愣。
“这个啊……”明宇挠挠自己的脑袋,“这个我也不知道,或许我该去问问我的师父。”
“你师父?”摇诗岳赶忙追问道,“你师父是谁?”
一提到这个,明宇脸上是不多见的骄傲:“说起我师父啊……那是一个超级超级厉害的人哦!”
“哦?有多厉害?”
摇诗岳双手抱臂,挑了挑眉梢,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等着明宇接下来的话。
“嗯……就是……”明宇支支吾吾半晌,才慢慢道,“就是很厉害!他什么都知道啦!你要是见了他肯定会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得了明宇这话,摇诗岳便不再犹豫。
“好,那你现在就带我去见你师父如何?”
“好啊好啊,我师父正好也想见见你们!”明宇拍拍手,开心道。
“这个‘们’可能是见不到了。”摇诗岳叹气,明媚的眼暗淡几分,“不过嘛,我倒是可以见见。”
*
是夜,晚间的风刺骨的冷。
只可惜这些摇诗岳都感受不到。
她只想快些去见那明宇的师父。
他的师父最好有她想要的东西,不然……
摇诗岳顺手摘下路边的一片叶子,手掌开合间,那叶子瞬间被毁。
“我们到啦!”
明宇迈着欢快的步子,上前敲了敲自家师父的房门。
“师父,师父!”
明宇扯着嗓子喊道:“我给你带了人回来!”
“你个臭小子,一天天就只知道闹你师父我!”明宇话音刚落,就见一个佝偻着身的老人,推开了房门。
“师父你看!”明宇献宝似得递上诗岳剑,“你要的‘人’来了。”
明宇师父看着诗岳剑良久无声。
“搞什么?”摇诗岳轻声催促道。
“还真是……”
就当他们都以为明宇师父石化在原地了的时候,他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摇诗岳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神中,有怀念,有感慨。
那些复杂的情绪交杂在一起,最终化为遗憾。
他在遗憾什么?
“进来吧,别在门外吹风了。”明宇师父道。
明宇带着诗岳剑蹦蹦跳跳地进了屋,他师父在他身后轻轻掩上房门。
转身就看见,明宇拿着诗岳剑把玩了起来。
这场景可是让他心头一紧,连忙冲上去按住明宇的手:“不可胡闹!”
“师父!”明宇笑嘻嘻道,“我这不是稀奇吗?”
摇诗岳就抱臂靠在一根柱子旁,眼神冰冷地盯着明宇。
“你这样做,剑灵大人是会生气的。”他师父忙解释道。
“生气吗?可是……”明宇僵硬地回头想反驳师父的话,结果转头就对上了摇诗岳似寒霜的眼眸。
明宇:我觉得我死定了。
明宇整个身子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摆放。
“好了好了。”明宇师父从明宇怀中接过剑,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
待到安置好剑,他才悠悠开口:“剑灵大人,晚辈名临宇。刚才我的弟子多有得罪,还望剑灵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明宇眼神纯粹地看了看自家师父,又转头看了看摇诗岳。
他想不明白,为何自家师父会对摇诗岳这么毕恭毕敬。
摇诗岳也没明白。
难道她以前认识明宇的师父?
摇诗岳朝明宇道:“问问你师父,水牢的秘钥在哪里?”
摇诗岳现在没心思关注这些,她只对秘钥在哪里感兴趣。
明宇闻言,扭头对自己师父道:“师父师父,剑灵问你,水牢的秘钥在哪里?”
“水牢?”临宇低喃道,“难道剑灵大人你们在来之前遇到了全之恒?”
“是啊。”摇诗岳回答道。
明宇也是很上道地传话:“师父,她说是啊。”
临宇压下心中淡淡地惊讶,想来那全之恒是看到了诗岳剑。
只是他是将谁关入了水牢?
难道……
思及此,临宇快步走到剑本体身边,用灵力简单探查了一番。
“剑灵大人已经结契了?!”
“是啊是啊。”这话不需要摇诗岳亲自回答,明宇自然地抢过话头,“那个人好像叫什么宁沧州。”
“宁沧州?”临宇眼中的惊讶丝毫没有掩饰。
照理说,诗岳剑这辈子都不可能契约啊……
那跟她契约的人到底是何人……
临宇压下心底那抹疑问,故作镇定问道:“水牢的秘钥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