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好了好了,快把人带下去,省得在这里碍眼。”全之恒摆摆手,催促道。
很快便有人上前架住宁沧州。
宁沧州一时不察,手中的剑滑落到地上。
剑不慎滚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吸引了一众目光。
陈风贪婪的目光落到那地上的剑身上。
傻子也能看得出来,这剑可是个宝贝!
“啧。”摇诗岳轻啧一声,现在她可不敢轻举妄动,万一又给宁沧州惹来什么麻烦怎么办!
全之恒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茬,他上前挥挥衣袖:“这是别人的剑,你们看着干什么呢?”
说着就将剑捡起,握在自己手心。
旁人可能看不出什么,但摇诗岳明显感觉到,他在悄悄用自己的灵力注入到剑身之内。
剑身猛然抖动,排斥着这股来自于其他人的灵力。
全之恒轻声道:“你怎么就软硬不吃呢?”
“呸,吃你个大头鬼!”摇诗岳吐吐舌头,“你真是坏事。”
摇诗岳的话传不到全之恒的耳中,可她的情绪能够隐隐约约让全之恒感受到。
全之恒笑着拍了拍摇诗岳的剑身:“莫着急啊,有些事福祸还说不准。既然你的主人领罚去了,那你就跟我一段时间吧。”
此话一出,摇诗岳又开始挣扎起来。
“谁要跟你一段时间?!”摇诗岳嚷嚷道,“我才不!”
可惜这一切都容不得摇诗岳说什么,她眨眼就就被放入一个盒子之中。
“好了,你就先好好休息吧。”
全之恒闷闷的声音穿木板,清晰地传入摇诗岳耳中。
摇诗岳:“……”
还冷静呢,冷静什么?
如果不是她现在还没有全部实力……
思及,摇诗岳狠狠撞了一下盒子。
“啊撕——”
摇诗岳有些吃疼。
真是……
也不知过了多久,摇诗岳感觉到自己被一个人抱起。
摇摇晃晃间,被人放到了什么地方。
四周是无尽的黑。
“宁沧州,你还好吗?”
摇诗岳忍不住担忧道。
比起她现在的处境,她更担心宁沧州好不好。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腕,纤细的腕上红色的痕迹。
那里并没有任何反应。
想来应当是无事的吧……
摇诗岳心中暗暗猜测。
“喔,剑灵,剑灵你在里面吗?”
一道细小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摇诗岳的思绪。
她连忙转身,轻轻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发出了一点儿动静。
“我在。我在这里。”
摇诗岳轻声回应。
外面的人似是真的听到了,下一瞬摇诗岳的眼前一亮。
“嘿,还真在这里。”
摇诗岳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明宇那张脸。
“你怎么找过来的?”摇诗岳疑惑道。
“你傻啊,你们刚来七秦就闹出那么大动静我想不注意都难啊!”明宇一边弯着腰带着摇诗岳偷偷溜出去,一边跟摇诗岳解释道。
摇诗岳:“……”
这事儿是他们闹的吗?明明就是有人栽赃陷害。
摇诗岳深吸一口气反驳道:“这事儿不是我们闹得。”
“行吧行吧。”明宇心不在焉地敷衍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摇诗岳:“……”
这人真是忒讨厌!
窗外柔和的月色洒落,为这两人照亮一些前方的路。
只不过寻找出去的路还是有些费劲。
“话说这里是哪里?”摇诗岳跟了明宇一会儿,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里啊……”明宇眼珠一转,思索片刻该如何跟摇诗岳说明,“是全长老住的地方。”
摇诗岳:“?”
这人合着直接把自己揣回去了啊!
摇诗岳顿时语塞。
但是转念一想,这样也是合理的,毕竟好东西就该带回去藏起来,让所有人都发现不了。
“对了,你知道水牢在哪里吗?”
他二人摸索一阵可算是逃了出来。
正擦着额间汗水的明宇闻言,手上动作一顿:“什么水牢?”
摇诗岳连忙比划道:“就是,就是你们七秦专门用来关押人的那个水牢啊……”
摇诗岳顿了顿,在脑海中回忆起有关于水牢的特征:“我听他们说,是什么只有犯错受罚的人才会去的那个……”
“哦哦,你说那个水牢啊……”明宇从摇诗岳的话中弄明白了她想说什么,“那水牢可不好进,你若是想救宁沧州,就得去偷水牢的秘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