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堵住阮惊弦的嘴,把拒绝吞咽下去,将冰凉的晶核塞进温暖的河流。
太奇怪了,凉意从小腹一路上滑,可在这样的疼痛中,偏偏又有难以忽视的快感。
她的眼角发红,泪水沾湿床单,枕头被放在腰间,方便阮平安的行动。
要怎么样的亲密才足够?怎样的紧贴才能让她们无法分离。
阮平安跪在床上,抬起阮惊弦的腿,万分珍重地吻上阮惊弦的脚踝,然后轻轻一握。
阮惊弦抓在床单上的手用力到发白,浑身冷汗直流。
脚踝迅速肿胀,脚不正常地向下垂落。
阮平安满意地笑了,一个充满稚气的笑容。
她期期艾艾地俯下身,在阮惊弦的唇上轻啄,不顾她苍白的脸色,手抚摸上她另一只完好的脚踝。
阮惊弦浑身发抖,上半身转过去,把头埋在床单里,不愿看阮平安,沉默地接受她的一切。
意料之中的刺痛没有传来,一口热气缓慢地吐在微微起伏的蝴蝶骨上。
阮平安的指尖划过女人的背脊,抚摸一道道增生,把脸贴上去。
一滴滴滚烫的泪落在阮惊弦的肩头。
她的上身因不受控制的刺激而抬腰,泪水像埋在床里的脸部滑落。
一滴泪由阮平安落下,最终来到阮惊弦的脸颊。
另一滴则在她的嘴里蔓延,苦涩的咸。
阮惊弦想扭过身,却被阮平安死死压在床上动不了。
一场痛苦又沉默的爱欲交合,千疮百孔的心拒绝任何交流。
阮惊弦感觉自己已经失去时间的概念,被阮平安困在这里,时间仿佛不再流失。
无休止的交合,永远得不到回答的话语。
脚腕越来越肿,她被阮平安束缚在床上,哪也去不了。
身体里的水仿佛流不尽一般,眼唇和某个难以言喻的地方。
她不知道已经换了多少条的床单。
窗户被她钉死,不仅如此,还用黑布围住,密不透光。
即便是白天,一关灯,也如同黑夜一般。
白天和黑夜在这里不再清晰。
她被阮平安囚禁了。
极其平常的一次交合,阮平安看着床单里的阮惊弦,浑身都是因情欲而溢出的汗,在灯光的照耀下,亮晶晶的。
身体又弥漫着潮红,她觉得阮阮,她的阮阮,身体的每一处都让她爱不释手。
她俯身,亲吻那微微鼓起的小腹,柔软温热,因此引起对方的一阵颤抖。
床单更湿了。
“阮阮,”阮平安把女人搂在怀里,冲着她撒娇,“你的水好多,我每天都要洗床单,不然都不够用了。”
“上一张床单还没晒干呢~”她嗔怪道。
阮惊弦疲倦地闭上眼,不理会身后人的话语。
阮平安不高兴了,抬起阮惊弦的一条腿,把膝盖顶进去磨。
看着阮惊弦的手用力抓着床单又无力放开,身体往前一顶一顶的。
下唇被阮惊弦自己咬的不像样,她不愿漏出一丝呻吟,沉默地接受对方给予的一切。
她越来越瘦,平躺着床上时,胯骨极其突出,面色也流露出不健康的白。
“你在惩罚我吗?”阮惊弦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阮平安,问。
“我想让你在我身边。”阮平安把头埋进爱人的胸口,拼命汲取熟悉的气息。
“那我呢?”阮惊弦剧烈地咳嗽,胸腔震得疼痛难忍。
“你总是想离开我。”阮平安平静开口,“所以要把你关起来,关在我身边。”
她总是在等待,被动地留着车上,留着基地里。
为什么呢?
她看着白树榆,诉说自己的疑惑。
“那你想怎么样呢?”白树榆盘腿坐在床上,单手撑着下巴,“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没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我想……”阮平安愣住了,她满脸迷茫,她想怎么样呢?
“哎,”白树榆用肩膀别阮平安的胳膊,“你把她关起来不就好了?”
“关起来?”阮平安眨了两下眼,微微侧头。
白树榆看着眼前跪坐在地上,乖巧可人又满脸认真的女孩,忽然有种带坏小孩的错觉。
“哎哎哎,我开玩笑呢开玩笑呢……”白树榆见阮平安陷入思索,立刻起身,手忙脚乱地开口,“啊,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拜拜拜拜,明天见明天见。”
阮平安甚至没来得及挽留,看着门迅速被打开又关上。
此刻的时针落在七和八之间,而往常,白树榆离开是指针往往在十一和十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