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唔……不要了,够了……够了了了。”阮平安开始在阮惊弦怀里挣扎,可惜泄了几次的她身上早已没什么力气,被阮惊弦轻而易举地压住。
“是吗?”阮惊弦动作没停,怜惜地落在女孩汗津津的额头一吻,“那明天呢?明天早点睡觉,行吗?”
“不,不要了,回,回床上,困……阮阮……”阮平安没回答阮惊弦的问题,反而继续催促。
阮平安从实验室跑出来后就是阮惊弦一手带到现在的。她太了解女孩了,虽然有几分骄纵,但不坏,心里想一分嘴上说一分,做不到的事从不答应。
因此,在女孩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时候,女孩的意思就已经很非常明显了。
现在不要了,明天说不准,因为说不准,所以不肯答应。
阮平安的哭声回荡在房间里,随着时间的推移,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得跟幼猫的叫声一般无二。
连续不断的呻吟中夹杂着几声无法承受的哭腔。
水珠顺着桌角一路下滑,淌过直挺挺的桌角最终滴落在地上,染出一朵朵透明的小花朵。
最后的最后,阮平安是被阮惊弦抱回床上的。
书桌上近乎一半的地方都泛着水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还在持续不停地向地面滴落着水珠。
阮惊弦处理好书桌后也躺上了床,关掉灯,胳膊伸直,静静地等待阮平安滚进来。
阮平安真的生气了,很生气,阮阮一点都不喜欢她,她都说不要了,还非要她继续,而且一开始还不亲她。
因此,她这次非常硬气地没有往阮惊弦的怀里滚,反而把身体又向远处挪了挪。
阮惊弦见状收回胳膊,也往外滚了一圈,背对着女孩。
阮平安悄悄扭过头,见阮惊弦竟然真的侧过身背对着自己,回过头来咬住被子,眼泪滴答滴答地往下掉,丝毫没意识到是自己先这样做的。
她感觉到自己贴近一个温热的身体,紧接着腰间伸过来一只手把她往后一拽,头顶传来温柔中又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
“哭什么。”
“你,呼,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为什么这么说?”
见有人哄,阮平安的脾气立马上来,毫不留情地指责对方,“ 你都不听我的,我说不要你还继续。”
“你对我一点也不好,”她扭过身来,把脑袋埋进阮惊弦怀里,带着哭腔说,“你不喜欢我了是不是?”
“没有,喜欢的。”
“骗人,我再也不要喜欢阮阮了……”
“不要说这种话,”阮惊弦打开灯,靠在床头,把女孩那边的被角掖了掖,“我们谈谈。”
阮平安拒绝谈话,把脑袋躲进被窝里不出来。
“你认为,听你的话就是喜欢你吗?如果你想,那可以的,决定权在你。”
阮平安一听到阮惊弦说话,就撩开一个小洞,露出一只眼观察对方的表情。
“如果你更喜欢以前那样的关系,那我还是你姐姐,你是我的亲妹妹,我们就像烟雨瑶和烟雨沐一样相处。”
阮平安想了想,还是绕不过来,什么叫像烟雨沐和烟雨瑶相处一样,索性掀开被子,露出乱糟糟的脑袋。
阮惊弦将她垂在眼前的头发别在耳后,静静地看着她,“你想怎么样呢?平安。”
“我们现在,”她顿了一下,看向阮惊弦,绞尽脑汁地想应该如何说,最后灵光一现,“是什么东西?”
“我们是伴侣,现在,你是我的爱人。”阮惊弦看着女孩,懊悔席卷全身。女孩什么都不懂,自己却将她拉了下来,或许,自始至终都是她会错了意。
她太过单纯,太过稚嫩,什么都不懂,把依恋认为是爱情也情有可原。可自己,却在这样的情况下,将女孩视□□人。
阮惊弦忽然想起04的话语,人类都是奸诈自私的。
她说的对,自己本应该在阮平安见过更多人,学会更多事,变得成熟时展露自己的心意,而不是将女孩困在自己身边,强势地要求她永远陪着自己。
可她不甘心,留在她身边只看着她一个人不好吗?为什么不愿意?为什么伤心?
“爱人?”阮平安猛一下靠过来,“爱人是这样吗?那之前呢?”
阮惊弦偏头看向墙面上的涂鸦,“之前,我拿你当我的亲妹妹,你在我心里就像烟雨沐在烟雨瑶心里一样。”
“我尊重你的决定,如果你想回到过去,那……”
“哪一种更,嗯,”她想了想,用贫瘠的词汇继续表达自己的意思,“更好?”
“我不知道……”阮惊弦看向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爱情和亲情孰轻孰重,这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感情从来不能衡量和比较,它没有具体的量值,因人而异,无法计算。
“我们不是要,同生共死。”
“嗯,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陪你,同生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