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手心那滴水,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不知道烟雨沐怎么样了。
还活着吗?她看向天空,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她了解阮惊弦,从小在名利场长大,她见过无数形形色色的人,在对方第一次向她们伸出援手时,她就知道对方是个好人。
她答应自己了,烟雨瑶相信她一定会做到。只要她不死,那么她会拼尽全力保护烟雨沐。
不知道她们现在在哪。找到舅母了吗?有没有回去,回到母亲身边 ,母亲一定会妥善安排她们。
她抬头,看向被巨大树叶遮住的天空,雪落在硕大的叶片上,化成水后顺着叶片向下滴落。
空旷的空间内水珠滴落的声音格外明显,连续不断地,砸在野草丛生的地面上,闷闷的。
她感觉到后背被轻轻触碰,扭过头看向那根手腕粗的深绿色藤蔓,点了点头,“我知道,走吧。”
巨大的建筑物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枝叶,烟雨瑶纤细的身影掩入其中……
阮平安坐在书桌前,双手托腮看着那只娇艳欲滴的百合,嘴上不停絮叨着,“小百合,我跟你说,今天晚上我吃了阮阮烤的鱼,好吃,而且阮阮还帮我剔鱼刺……”
忽然她眼前一黑,“阮阮?”阮平安惊慌地开口,“我,我看不到了!”
话音刚落,她的眼前再次亮了起来,阮惊弦将一个毛巾盖在女孩的头上,站在她身后帮女孩擦头发。
温热柔软的手指穿梭在湿润的发间,阮平安舒服地眯了眯眼,下意识地往后躺,靠在阮惊弦的小腹上。
“坐好,擦头发。”阮惊弦将女孩的脑袋摆正,插上吹风机,嗡嗡的风声在房间内响起。
头发湿着的时候不明显,如今干了才看出几分不对劲。
她将女孩的头发握在手里,目光落在发尾,长短不一。不仅如此,碎发也是意料之外的多,几乎三分之一的头发都落了下去,比其他头发短了一大截。
“怎么回事?”她捏了下阮平安的脖子,看着狗啃似的头发,面无表情地开口。
“什么呀?”阮平安仰起头,满脸天真无邪地看向阮惊弦。
“别装傻,怎么回事,头发。”
听到阮惊弦的语气明显变了,阮平安眼圈一红,但还是不吭声。
阮惊弦看着女孩泛红的眼眶,结合她委屈的神情和莫名的沉默,目光一沉。
如果是别人弄的,女孩早趴在怀里诉委屈了,让她这样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头发是她造成的。
她想到昨天的事情,是了,阮平安想要闯进风暴里,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满是伤口,更被说头发了。
“对不起。”阮惊弦落在女孩额头一吻,揉了揉她的头,“起来,上床去。”
阮平安见阮惊弦不生气了,还亲了一下自己,立马雨过天晴,笑嘻嘻地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听着房间里响起的水声,望眼欲穿地看向浴室门。
终于等到水声停下,她睁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向磨砂玻璃门。
阮惊弦刚打开门,对上的就是阮平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她将湿发往后一捋,用毛巾盖住头发,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抬头。
未擦干净的水珠顺着她的脖颈一路下流,最后没入衣领里,落在衣服上些许水痕。
她本身长得就白,如今又刚洗了澡,在洗澡过程中被热汽一蒸,皮肤更显得水润,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阮平安看着,只感觉自己越来越热,喉咙像刚吞了一团火一样干,可明明上床前刚喝了水。
她不明白,只是遵从本能伸手揽住阮惊弦的腰,从被窝里钻出来,将脸贴在阮惊弦腰间,喘着粗气。
刚洗过澡的身体格外敏感,女孩的脑袋贴在她身上,热腾腾的脸颊让她浑身一抖。
阮惊弦想扒开搂在自己腰间的双手,那两只手早已不老实地撩开她的衣服下摆,漏出紧实的小腹。
阮平安一路吻过,密密麻麻,像雏鸡初次尝试啄食盆中的食物,轻盈而又迅速。
阮惊弦感觉到腰间传来一阵阵温热的触感,每次还未琢磨出几分滋味就消失不见,像羽毛划过,撩起一阵难耐的痒意。
既想要阻止又想要继续,嗓子眼发痒,她咬紧下唇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了几声呻吟。
“阮阮……”她抬起头,看不见阮惊弦的脸,只能看见对方微微下垂的胸脯。
被衣服覆盖着,她无端想要窥探那层意料下的春光,脑海里回想起这对奶团的模样。
肥嘟嘟的,比豆腐还软,像水一样,还热热的……
想,好想……
“唔,阮……阮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