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柔软的衣料贴上她的后背,腰间搂上了两只手。
“对不起,阮阮……”
她关掉花洒,感受着背部滑过的每一滴水珠,尤其是跟阮平安脸颊想贴处流下的,烫得惊人,像是要永远烙印在她身体上似的。
阮平安感觉到自己放在腰间的手被阮惊弦推开,慌张地开口,“你别走,我会听话的,不要不理我……”
“对不起。”阮惊弦一把将女孩搂入怀里,质问自己在干什么,一面说不应该用冷暴力来对待爱人,爱难道是让对方受伤吗?一面又说为了阮平安,这次是运气好受了点小伤,下次呢?
唐峥说过,自然系元素可能不喜欢能够控制自身的异能者,但绝对不喜欢其他人类。
万一下次自己控制不住……她不敢想象。
“你不能不管我,”阮平安把头埋在阮惊弦的脖颈处,一抽一抽地开口,“你要是不要我了,那我怎么办?明明,明明说好同生共死了的……”
是啊,同生共死,她闭上眼,自己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呢?和阮平安一起,就算是地狱她也敢闯,对方也是一样的想法,不是吗?她懊悔自己竟钻进一个死胡同。
正是因为爱,才更应该尊重对方的想法,而不是以爱为名自作主张。
“我错了。”她把后面的浴室门关上,把阮平安按在浴室门上,吻住她的额头。
“你说话不算话,大骗子……”
“我是大骗子,以后不会了。”她亲了亲女孩肿胀的眼皮,“再也不会了。”
“不要丢下我,别不管我,你要是不管我了……”
“不会不管你的,对不起,再也不会了,”她拧开花洒,捏住阮平安的下巴,将女孩剩下的话堵在密不透风的吻里。
伴随着哗哗的水声,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人的呼吸滚烫起来,呻吟声此起彼伏,被遮挡在水声之中。
阮惊弦看着阮平安的脸,在浓雾之中,女孩的身体若隐若现,勾人心魄。
小臂处传来轻微的刺疼,是难耐的阮平安用指甲抓挠的。
“往下一点,嗯?”阮惊弦轻啄了下爱人的嘴唇,软着嗓子哄道。
“坐下来,乖,没事的,”她面上不显,手却继续毫不留情地向上抬着。
“我不要。”阮平安撒娇似得推着伸过来的胳膊,迷迷糊糊地开口拒绝,声音粘得像刚酿出的花蜜一样。
“一点点,嗯?”阮惊弦继续诱哄着,“宝宝,一点点就好,嗯?”
阮平安被这声宝宝给迷了魂,看着阮惊弦的脸,又往下压了压,一压就受不了得想要起身,被阮惊弦按了下去。
她被热汽烘得浑身泛着一层淡粉,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珠,漂亮极了。
最后的最后,阮平安是被阮惊弦用浴巾擦干净抱到床上的。
阮平安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看向阮惊弦。她感觉好累,但害怕阮惊弦离开,因此还是强撑着注视着对方。
“阮阮。”
“嗯?”
“为什么我感觉眼睛好累,看见的你也变少了……”
“我看看。”她低下头,指尖抚上女孩的眼皮,除去一开始坐在床上哭的那阵子,在浴室里又因为受不了哭了半天,现在的眼皮肿得跟核桃似的,都从圆眼变成眯眯眼了。
“肿了,”她站了起来,感觉到手腕被拉住,“去给你拿冰块,要敷一下,不然明天会疼。”
“我跟着你一起去。”阮平安说着就要起身,结果刚直起腰来就感觉腰间一阵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不受控制似的,使不上劲儿。
“躺好,我很快回来。”阮惊弦给女孩掖了掖被角,落在女孩额上一吻,“不骗你。”
“那你要快点回来。”
“嗯。”
她看着沙发上坐着的烟雨沐和烟雨曦心里涌上一阵暖流,“回去休息,我们和好了。”
听到阮惊弦这样说,烟雨沐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这还是她有一次见到两人争吵,属实有点吓人。
“平安晚上没吃饭。”看着拿着东西往回走的阮惊弦,烟雨沐赶忙道。
阮惊弦顿了顿,点了点头,“知道了。”
她用毛巾裹着冰箱里冻成冰块的瓶装水,对上直勾勾看向自己的视线。
阮惊弦一见自己看她,立马把下半张脸也露出来,咧开嘴笑了,期期艾艾地开口:“阮阮……”
“为什么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