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贺若焱把殳异手上的酒杯拿了过来,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跟我走。”
殳异不明所以,跟着贺若焱从后面的通道走到楼梯间,然后猝不及防被对方抱住。
“我好想你啊!”贺若焱把头埋在殳异的颈窝里。
殳异身体僵直,浑身上下像触了电,动弹不得。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若焱不舍地微微抬起头:“我易感期到了……我想要你……”
殳异呼吸紊乱,手雷终于引爆:“先上车吧。”
两人下到地下车库,上了贺若焱的车,贺若焱一秒都不想等,上去就吻住了殳异的唇。
“唔……”殳异觉得再这样下去就要窒息了,用手推开男人,“先回去!”
“回哪儿?”
“你……你那里……”
三十分钟的车程甚是煎熬——两人都是。
一进屋,殳异就被按在了墙上,男人的一条腿抵在他的两腿中间。
贺若焱的吻肆意、猖狂。他一边吻,一边解开对方西装和衬衫的扣子,殳异做着同样的事情。
当贺若焱拉开殳异的领口,亲吻到他的后颈时,碰到了一块方方正正的抑制贴——Omega只有在情热期才会使用的东西。
贺若焱怔,随后感叹:“殳异,我们真是天造地设,不但同年同月同日生,连生理期都同步!”
殳异面颊潮红,被他吻得头晕,根本不想说话。
贺若焱慢慢揭开这块小小的抑制贴,一股浓郁的野姜花与白豆蔻的味道瞬间喷涌而出。Alpha狠狠地吸着、享受着,欲罢不能。
两人挪到床上的途中,衣服已经被彼此扒了个七七八八。
失去控制前,贺若焱撑起身子,调整了一下呼吸,声音低沉:“殳异,你严肃的时候很性感,害羞的时候很可爱,但不管什么状态,都很美,都会让我心动……”
也就是这个时刻,贺若焱左边小臂上的“殳”字映入了眼帘,殳异惊愕,这是自己被下药那天,昏头涨脑写在那里的,现在,被男人永远地纹在了皮肤上。
……
殳异仰躺着,累得不想动弹。旁边的人再次压了上来,他用手推了推:“不要了,没力气了。”
“殳异,”贺若焱撑着胳膊,尽量不把自己的重量压在对方身上,“我有事问你!”
“什么?”
“做我的Omega好吗?”男人眼神坚定、温柔,“一辈子的那种。”
-
12月31日,这年的最后一天,全国放假。
韦启和伏珂的健身房正式开业,伏昊、祁落城夫夫、贺若焱和殳异,纷纷到场庆贺,奚繁星更是免费包揽了全部花篮的制作和装饰。
另一头,殳同等在周桦楼下,拿着一束漂亮的香槟玫瑰。
他知道12月31号对于周桦来说很难熬,他的第一任未婚夫就是在这一天遭遇不幸,而第二任则是在同一个日期“逃跑”的。
自那次“表白”后,殳同并没有再提交往的事,只是每日坚持不懈地问候“早上好”和“晚安”,每天借着顺路的理由接周桦下班,周末还时不时烧几个好菜送过去给周桦吃,但从不上楼。
周桦知道对方的良苦用心,不忍伤害,便在保持安全距离的前提下接受着对方的好意。一来二去,也逐渐到达了缴械的边缘。
一是因为这份爱踏实又朴实,二是因为殳同真的是从各个角度长在了自己的审美点上。
这一天,周桦躲在家里,拒绝与殳同见面,男孩也不强求,就那么在楼下默默地守着。
獨菰之劍:「没关系,你知道我在楼下,可能就不会那么孤单了」
周桦躲在阴影里,从窗户一侧看到殳同顶着寒风立在路边,终是控制不住内心压抑的情感、放弃了抵抗。
“跟我上来吧。”周桦用一件及踝羽绒服把自己裹住,从楼里出来走到男孩的面前,“鼻子都冻红了!”
殳同深情凝望,眼神在问:“你确定吗?”
“快点吧,别把我的花冻坏了!”
电梯里,殳同一直看着周桦,他想知道对方的若无其事是不是装出来的。
进了Omega的家,温暖的、充满了甜味的家,殳同仍然目不转睛。
“你再看,我就要着火了。”周桦难得露出害羞的神情。
“周桦,你是如何做到集可爱和温柔于一身的?”
“嗯?”周桦眼睛转了转:“只有可爱和温柔吗?还有美丽和智慧呢?”
殳同笑,走近把Omega揽在怀里:“我喜欢的样子,你都有!”
周桦好久好久没有感受过如此的呵护了,小奶狗的怀抱温暖、结实。
在Alpha怀里撒娇这件事,周桦是有经验的。看似在调整姿势,却把对方该碰的、不该碰的地方都蹭了个遍。
这翻挑逗岂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所能承受的。
事实证明,少了一条腿后,中间的那根确实比一般男人的要更加强壮……
这一夜,美丽晶莹的雪花在空中漫舞,新的一年悄然到来。
周桦的心里,从此再没想过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