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承德和郝峙琼是一个是女扮男装的“皇子”,一个是木塔城王女。
二人的交集,始于被派往边境历练时。
明承遥是跟随齐婺远出来,平时负责粮草调度或者是勘察方面问题。
少年的性格都带着莽气,总需要做出一番大成就出来来证明自己,就连明承遥也不例外。
那时要时刻侦察边境情况,明承遥就自告奋勇要去,齐婺远也比较纠结,怕明承遥过去出事情,又怕她得不到锻炼。
纠结好久还是绝对让两个可靠的人,带着明承遥去长长见识,也是这次,让她遇见了郝峙琼,一个比风还要锐利的王女。
也可以说是,这是这个世界另一个她。
郝峙琼一个被外放的王女,听说是母家那边获罪了,木塔城城主非常不喜欢她,甚至还想用她和别国联姻。
消息传到郝峙琼耳中时,她没有哭,没有闹,只拔出佩刀,当着木塔城城主的面,狠狠划烂了自己半边脸颊。
本就不讨喜,又惹怒的城主,索性一纸令下,将她丢到战事最凶的边关,任其自生自灭。
夜间巡查边境是一项枯燥又危险的事情,时刻注意边境的情况,不出事情还好,一出事情将会是大事。
跟着他们夜间巡查几次边境后,明承遥就开始自己巡查边境,防止有木塔城的人翻过铁蒺藜,来挖掘金矿。
今夜巡查后并没有发现异常,明承遥心中暗暗祈祷这一夜快些过去,等白天自己一交接令牌就算完成任务。
下属士兵就过来禀告,七号哨位有异常,疑似有木塔城百姓越过铁蒺藜。
怕什么来什么,要是百姓太昊这边是不会处置的,就怕是装成百姓的士兵阶级来到这里。
几天前就有士兵伪装成百姓的样子越过边境,来到太昊王朝境内,放火烧毁很多营帐,造成人员伤亡。
“加强巡视守好边境线,绝对不允许发生士兵伪装越线的事情了。”
明承遥安排好事情就要决定亲自去七号哨位,旁边的士兵立刻劝道:“殿下这也太危险了,万一他们是伪装的士兵呢。”
明承遥只有少年的无畏和沉稳:“既然是我负责边境巡查,哨位出了事,自然该由我去看个清楚。士兵们守在前线已经够苦了,不能再折腾他们。”
她说完,不在言语之本奔黑暗之中。
七号哨位距离很远,加上那里砂石嶙峋,很少有特殊的事情发生。
七号哨位地处偏远,砂石嶙峋、荒无人烟,平日里极少生出事端,也正因如此,才最易被人利用,设下圈套。
明承遥赶至时,借着稀薄月光,一眼便瞧见边境的铁蒺藜被人强行撑开一道缺口,七八个衣衫褴褛的孩童缩在缺口内侧,瑟瑟发抖,看上去与寻常流民别无二致。
她心头虽觉怪异,却也未敢掉以轻心,脚步微顿,正欲上前查看。
骤然间,一道冷冽劲风自背后袭来,寒意刺骨的刀锋,瞬间稳稳架在了她的颈侧。
“识相点就别说话。”
身后传来女子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边关风沙磨过的冷硬,力道稳而狠,没有半分留情。
明承遥身形一僵,面上却不见半分慌乱,只淡淡开口,语气冷静如常:“我的士兵就在不远处,我只需要在临死前大喊一声,他们便会即刻赶来。到时,究竟是谁陷入绝境,还未可知。”
话音未落,她借着说话分神的刹那,手腕猛地向后一扣,精准攥住对方持刀的手臂,随即腰身发力,旋身借力,干脆利落地将身后之人狠狠掀翻在地。
不等对方反应,她已抬脚踩落,牢牢制住那人胸口,刀锋亦反手抵住对方咽喉。
月光洒下,照亮了地上之人的面容。
一个脸上带着毁容的伤疤,双眼目瞪着自己。
“郝峙琼”。明承遥叫出她的名字。
“你眼生,你是谁?”
明承遥没有说话,反问:“你半夜破坏铁蒺藜来我太昊王朝境内是有什么事情。”
“救人。”郝峙琼生硬的说:“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别为难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