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巴?教堂里怎么有淋巴?”
邵凌满脸疑惑,队友在前面嚎道:“废话!这不是很好想吗!都疫情了谁还祷告啊,教堂里肯定——我靠你别管了,游戏而已,先想办法把天平扶正啊!”
混乱中,啾酱的盔甲被挠缺一块。她在腥风血雨中竟思念起简琳那张面露悲悯的脸。
真的,还不如她来。
邵凌在百乱之中忙得不可开交:“别催别催,我想想……圣水,淋巴和布娃娃加起来比圣经重。信失相为衡……信是什么,信仰?然后是失,淋巴和布娃娃都算病患的遗物,那就是,失去?我知道了!啾酱,你掩护我!我要到天平上面去!”
“老子——啾酱一直在掩护你!天平这么高你怎么上啊!?”
啾酱叫完,忽然一个转身,将护在身后的小哇提起来,一下扔到天平上去!
“哇哩个啦啦!”
邵凌:“哎?这样也行。”
她将手拢成一个喇叭,喊道:“小哇,你能找到那个小玻璃瓶吗?”
小哇慌乱地摸索一阵,举起一个小瓶子。
邵凌:“很棒!现在想办法把那个瓶子带到对面去!”
小哇会意,甩出尾巴缠住天平上的机关,荡悠着去了天平对面。
天平两端开始缓缓挪动,地面两人屏息凝神,忽然间,指针指向了天花板正中间。
信与失,相平衡。
“成功了!有东西开了!”
只听几声机械零件转动的巨响,天花板的一角亮起一盏暗黄的灯。
不大,但在这里也很耀眼了。一个小孩被灯光照到后停下了手中的攻击,她虔诚地面对灯光的位置,喃喃道:“愿主宽恕……”
接着,浑身像蜡烛一样慢慢融化了。
“干得漂亮!”邵凌大喊,正要将小哇接下来,忽然:“唰!”
一个小孩不知何时绕到她背后,邵凌躲闪不及,后脖颈被划开一道口子。
“我靠……”
她心叫不妙地跪倒在地,鲜血几乎是喷了出来。
小哇顿时慌了:“姐姐!”
她正要下来,啾酱却吼道:“别下来!回托盘上去!”
她在下面看得很明显,这群小孩是刻意避开灯光的。只有完全被灯照到,她们才会显现出甘愿被‘救赎’的模样。
要把人引到灯下才行。
小孩们也不是傻子,此刻都聚在角落不动了。啾酱顿时很为难。但她看着奄奄一息的邵凌和丁点大的小哇,心一横,把盔甲脱了。
同时她朝上面喊道:“把圣水瓶子拿起来,让灯关上,等我指令!”
小哇听话地把瓶子拿起,天平失衡,灯关了。
啾酱此时吸引到在场几乎所有小孩的注意,她趁机跑到灯下,在她们靠近的瞬间一把抱住,然后大喊:“放!”
“咯吱咯吱”,天平再次运作起来。得知处境不妙的女孩们又踢又咬,恨不得把束缚全挠成碎片。
这下就苦了啾酱,她在人群最下方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终于,灯开了,所有女孩瞬间脱力地跪倒在地,双手合十,虔诚道:“原主宽恕……”然后,在圣光中融化了。
啾酱早已遍体鳞伤,她在一堆液体中呻吟一声,伸手就摸到一把钥匙。表面滑溜溜的,像一块肥皂。也像一块蜡。
【系统提示:您已获得「信仰之匙」】
“来之不易啊……这信他X仰之匙……”
她沙哑地咳了两声,推开惊慌失措的小哇:“乖乖……你这点治疗量救不了人,快去,去门外把那个女人喊进来帮忙……哎你看看那个邵凌还活着吗,能不能再撑会……”
邵凌此时一手撑地,另一手徒劳地捂着后颈,明显也快不行了。
小哇眼角泛红,留下句“等我”后,风一样往教堂外跑了。
啾酱艰难地朝邵凌爬去:“靠……太艰难了,怎么能痛成这样,你也没调模拟度吗?”
邵凌疼得双眼发黑:“我哪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我这还有点药,你先用吧。”啾酱掏出一根药剂,“没事,我是守卫,带buff了,血厚。那什么,简琳马上进来,她身上还有几瓶治疗,死不……”
她那个“死不了”的“了”还没出口,小哇就着急忙慌赶回来了。
“不,不在!”精怪的声音都变了,颤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