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法官的解释,舒姣姣‘呜呜’的哭了。她真想回到过去将从前的那个自己给杀了。就因为自己的一时情迷,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才买下的房子,就这么白白的送给刘小军一半,她好恨啊!
刘小军倒是表现得很冷静。
他说:“我不服,我要上诉。明明是舒姣姣用了我的钱买的房子,凭什么说这是她的婚前财产?明明是她别有居心要跟我离婚,凭什么说我骗她?房屋产权的变更合理合法,房子已经在我的名下,凭什么要我给她?”
“你不要欺人太甚,刘小军!”舒姣姣原本正懊悔着呢,冷不丁听到刘小军不要脸的话,气的她恨不能吐出一口血来。
她冲到刘小军的面前,狠狠的抓挠捶打着他,一边打一边哭喊:“你从一开始就是奔着我的财产来的,你个骗子!你骗完了我的财产,还想将我踩下去,让我万劫不复,你怎么这么恶毒呢?你个骗子!你个骗子!”
刘小军肯定不能任她这么打不是,他三两下挥开了舒姣姣的捶打,冷静的说:“到底是谁骗了谁?舒姣姣,扪心自问,我对你不好吗?我对你没用心吗?我要对你没感情的话,我为你做的这么多事是我犯贱吗?”
“倒是你,你跟外面那些男人不清不楚不说,还觊觎我的合法财产,我们俩到底谁是骗子?”
“你...”舒姣姣被刘小军义正辞严又极其不要脸的话惊呆了,活了这么些年,她就没见过这么颠倒是非黑白还满口正义的人!
“啊,我跟你拼了!”舒姣姣心里的郁闷、恼怒、懊悔最终只化为了这么一句话。
旁边看热闹的人赶紧将两人分开,法官也劝解他们有问题要用法律手段解决。
舒姣姣颓丧的走出法院,寒冷的北风一吹,让她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她愣愣的呆站在马路边上,想哭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流不出眼泪了。
小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劝说她,才能让她不那么伤心。房子没了,钱没了,爱情没了,曾经的爱人居然还是这么个人面兽心的东西,舒姣姣受到的伤害可谓是全方位的。
“刘小军提起了上诉,你也赶紧去找律师商量对策吧。还有,你转到刘小军大哥名下的钱,问问律师该怎么办?咱总不能就这么吃了这个亏吧?”最终,小米这么劝说道。
“钱,对,还有我的钱!找律师,我找律师,对,找律师去...”舒姣姣神神叨叨的走了。
小米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实话说,刘小军真的是刷新了她对爱情里某些男人的认知。
原来,在纯洁的爱情里,真的会有人以爱为名,侵夺他人财产也不会良心不安、满口谎言还面不改色的啊...
1月22日,舒姣姣以财产纠纷为由对刘小军的大哥刘大军提起了诉讼。
没两天,刘大军打来了电话骂她:“说好了这是投资,投资你懂不懂?!我这个项目做的好好地你非要把钱拿走,你这是什么居心?”
舒姣姣疲惫的嘶吼道:“我当时是不是跟你说了,我只是暂时把钱转到你的名下,我随时可以支取?你当时是不是也答应了?那我跟刘小军闹掰,打电话跟你要钱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居然说这是你的钱,让我别再烦你?!”
“刘大军,你弟弟做的事我不信你不知道!你们全家一起给我下套,不就是为了我的财产吗?现在你们得手了,是不是很得意呀?”
不待舒姣姣再说些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了。舒姣姣一口气憋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来,难受的她一巴掌拍在墙上。瞬间,痛意袭来,眼泪夺眶而出。
她一边哭一边恶狠狠的骂道:“草!”
2016年的2月7日,除夕来临。舒姣姣带着舒元回老家陪父母一起吃团圆饭。
席间,年迈的舒爸劝舒姣姣说:“要是房子要不回来,你就回来吧。我和你妈住的这个两层小楼,以后就留给你和舒元。我们都跟你姐和你妹说好了的,她们也都同意了。”
舒妈在旁也说:“是呀,回来吧。我和你爸还能活多久啊?你姐和你妹结婚走了,家里也没个人,这要是哪天我们有个什么不对,连个发现的人都没有。”
舒姣姣眼里噙着泪花,嗓子眼堵得说不出话来。
舒元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脆生生的说:“姥姥、姥爷,我妈还要去外面挣钱养我呢。我就没关系了啊,我可以留下来陪你们的。”
闻言,舒姣姣再也忍不住,哽咽出声。她说:“爸妈,我不甘心,我忍不下这口气。凭什么刘小军骗了我的房子、我的钱、我的感情,他就能安枕无忧?我就活该被骗吗?不把东西都拿回来,我心里过不去!”
舒爸默默的叹口气,解释说:“我没反对你拿回自己的东西。就是刘小军处心积虑的图谋你的财产,你这官司就算是打赢了,他能轻易的再吐出来?”
舒妈闻言不高兴了:“那本来就不是他的东西,他不还给姣姣,还想咋样?”
舒爸皱眉:“你这老婆子,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我是说刘小军费了那么多心思,姣姣的东西不好要哇。”
“我知道不好要。可这是咱姣姣的东西,就这么不要了?这话说出去,也不怕人笑掉你的大牙。”舒妈不甘示弱的回呛道。
“你咋听不懂人话呢?”舒爸将手里的筷子一放,对舒妈嚷道:“我是什么意思,你听不懂是吧?”
舒妈也‘啪’的一下放下筷子,跟舒爸吵嚷起来。
舒姣姣也顾不上哭了,赶紧劝起架来。
舒元静静地吃着饭,偷偷对小米吐槽道:都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明明大家的意思都一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