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舒元自己先醒来。他小心打量了一下妈妈的脸色,见她呼吸均匀的睡着,便轻轻下床自己洗漱起来。
舒姣姣可能是太累了吧,直到舒元自己上学去了,她都没有醒来。
小米眼见得舒元连早饭都没有吃,焦急地就想叫醒她。可是,看着舒姣姣眼角的泪水、紧皱的眉头,她又不忍心了。
唉,这都什么事啊...
上午十点多,舒姣姣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了。打来电话的是好朋友李嫦,她问舒姣姣今早为何没有去上班?林经理已经问过她三次了。
舒姣姣谢过她,起身简单洗漱了一下,赶紧打车去了公司。她现在这情况,肯定不能失业的。
只是,儿子要怎么办?
舒姣姣对林经理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遭遇讲了出来,末了表示要请假。林经理了解到她的难处之后,很是干脆的准了假。
不过他说:“虽说销售更看重业绩,但你也不能见天儿的不来打卡。我同情你的遭遇,但规定就是规定。你还是尽快解决一下自己的问题吧。”
舒姣姣苦涩的点头应下,转身去接舒元放学了。
午餐,母子俩各自吃了一碗炸酱面。
饭后,舒元主动说:“妈妈,你赶紧找地方住吧,这样,你就不用来接我了,我自己就能回家。”
舒姣姣摸着儿子的头说:“下午我就去找地方。这几天,要委屈你跟我飘泊不定了。”
舒元钻进妈妈的怀里,闷声说:“妈妈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操心我。我长大了,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舒姣姣抱紧了他,眼泪不受控制的簌簌落下。她说:“妈妈不是个好妈妈,妈妈被爱情迷昏了头,让你跟着我受苦。对不起,对不起...”
舒元抱紧了她的腰,瓮声瓮气的说:“你别哭。刘叔、刘小军拿了我们的东西,我们要回来不就行了?东西到底是谁的,证据不会做作假的。”
舒姣姣呢喃着附和说:“对,证据不会作假的。”
三天之后,舒姣姣在舒元的学校附近租了一间房,母子俩总算是初步安顿了下来。不过,她还是不放心儿子一个人上下学,打电话叫来了自己的妈妈,让她暂时照顾一下舒元。
老人家被舒姣姣的小妹送了过来。一见舒姣姣的面,两人就迫不及待的询问起前因后果来。
舒姣姣痛哭着、咒骂着讲述了刘小军的处心积虑、忘恩负义、鸠占鹊巢,惹得舒姣姣的小妹惊呼连连。
舒姣姣的母亲问她:“你说你为了转首都户籍,跟刘小军离婚了,还把房子和钱都给了他。那,你这户籍转过来了没?”
舒姣姣抹着眼泪说:“正在走程序呢。”
“这话是你说的,还是刘小军说的?”舒母问。
舒姣姣一愣,嗫嚅着说:“这事一直都是刘小军的二姐在管,我没怎么关注过。”
“你呀!”舒母恨恨地点了一下她的头,骂道:“平时瞧着你挺聪明的,怎么一遇到刘小军你就犯浑?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就这么信任他?”
舒姣姣无言以对,抽泣着说:“我这就打电话给童新刚,问问他那边有什么消息。”
电话很快打通,童新刚说他不知道结果,也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让她自己去相关部门询问。
舒姣姣没办法,只好自己打车去了户籍科,询问进度。结果,工作人员告诉她说,因为她是非农户,不符合条件,户籍转不过来。
舒姣姣蒙了,控制不住的蹲下身哇哇大哭。工作人员吓着了,赶紧安抚着将她送了出去。
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舒姣姣失魂落魄的想:刘小军真的够狠。他抓住了自己的弱点,一步一步将自己引诱进了他布置好的陷阱中。
而自己呢?不仅毫无所觉,还高高兴兴地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了出去,真可谓是被卖了还替他数钱。大概,刘小军自己也没想到世上居然会有她这么蠢的人吧?
恋爱中的女人,可真是好骗啊,呜呜...
2015年10月14日,舒姣姣和童新刚办理了离婚证,这场闹剧草草的收了尾。
童新刚如数归还了舒姣姣事先给的两万元订金,问她:“我听说你和刘小军闹掰了,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