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调说,两人这些年是有联系的。
阿福这几年来是有去看过欢欢的;阿福所居住的史家村与他现在所住的李家村,相距不远;而在欢欢意外去世后,也是他向警方提供了阿福的电话号码。
阿福居心不良,是在污蔑他!
阿福拿出了当年法院将欢欢判给她后,却一直找不到山越而申请的强制执行书,上面有法官当时对事情的一些记载。
她又拿出了那些年她为了寻找欢欢而买的车票、知情人的口供等一些证据。
阿福声嘶力竭的喊:就是他偷走了我的欢欢!就是他害死了我的欢欢!
法院审理后认为,阿福与山越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有效证明欢欢是被山越偷走亦或是被阿福抛弃。
山越虽然抚养欢欢多年,但他跟欢欢并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走正规合法的收养程序。因此,阿福在法律上应还是欢欢的法定监护人。
山越在明知危险的情况下没有提醒、阻止欢欢不要用绳索锻炼,他对欢欢的死亡是有一定责任的。
法官判决山越对欢欢的死亡负40%的责任,赔付阿福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46万元。
山越不服。山越想不明白,我这尽职尽责养育了欢欢,最后竟然要我赔从没有养过欢欢的阿福钱,凭什么?!
他提出了上诉。
二审法院审理后认为,阿福确实应为欢欢法律上的合法监护人,山越对欢欢的意外死亡确有责任。
但,山越这么些年对欢欢尽心尽力、关爱有加,且并无确切证据证明当年是山越偷走了欢欢,所以判决山越赔付阿福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10万元。
山越没有再上诉,他说:“我虽然没让欢欢大富大贵,可我也尽力养了欢欢这么些年,能给他的我都尽力给了。”
“阿福呢?她是真的找不到我吗?”
对于二审结果,阿福也没有再上诉。她说:“我恨山越!如果不是他当年偷走了欢欢,我们母子怎么会直到生死相隔才能见这一面?”
“可我也知道,如果欢欢还活着,他一定不希望我过多追究山越的责任。”
“不管怎么说,这些年确实是山越养育了欢欢,虽然我不需要。”
“我恨山越!”阿福强调说。
小米很好奇当年究竟是山越偷走了欢欢,还是阿福抛弃了欢欢?
但很可惜,不待她继续追寻真相,她便被‘咻’的一下传送了出去。
等她一睁开眼睛,便看见韦杭之静静的看着她身后的花海,眼神缥缈,身姿如松。
小米有些尴尬,她其实是想问问韦杭之,阿福究竟有没有抛弃欢欢、有没有竭力找寻欢欢的?
但,之前她已经请求韦杭之放了自己,表明自己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的意思了,这会儿再问那么多似乎不太好吧?
她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赶紧走吗?
“你要走了?我让黎汴光送你。”韦杭之的声音很温和。
小米突然有些想哭。
其实韦杭之实在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啊,如果不是他做的那些她根本不敢深想的事的话,小米是真的很愿意跟着韦杭之做事的。
“韦先生,再见。”小米哽咽着说。
韦杭之很无奈的笑道:“明明是你自己说要离开我的,你哭什么?”
小米赶紧擦擦眼泪,强笑着说:“韦杭之,你太好了,我都有点舍不得你了。”
“那就留下来。”韦杭之说。
“不。”小米摇头:“你做的那些事太可怕了,我承受不来。”
“那就走吧,不要想太多。”韦杭看着她回道。
“好,再见。”小米默默看他一会儿,转身离开。
“白小姐,请跟我来。”丽顾的声音不知为何听着沉沉的,一点都不复之前的元气满满。
小米讷讷的,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丽顾。
等到走到芳草盟的门口时,丽顾递上了一个大大的食盒:“白小姐,里面是你喜欢吃的樱桃,再见。”说着,她微微躬身对小米行了一礼,消失不见了。
小米愣愣的看着一门之隔的芳草盟,险些再次落下泪来。
“小米,我送你回去。”黎汴光的声音闷闷的传来,也没有了来时的高兴劲儿。
小米很不安,她提着食盒坐进了车里,想要问黎汴光些什么,却又忍住了。
断,就断的干净些!小米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