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的一天,下起了蒙蒙细雨。
小米忘记带雨伞,被淋湿了衣服。等她到书店里时,惊喜的看到了苏梦。
“苏老板,真的是你?”小米一把握住苏梦的手,高兴地摇晃着。
苏梦柔柔的笑着:“是啊。小米,最近还好吗?”
说着,她感觉到了小米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责怪的道:“快去拿条毛巾擦擦,小心感冒了。下雨天也不知道带把伞?”
小米连蹦带跳的到休息室打理自己,还不忘对旁边眉开眼笑的李姐扮鬼脸。
“你看小米,看到你来多高兴啊。最近几天她老心事重重的,我都担心她出什么事了。”李姐说。
“看到你们我也高兴。”苏梦说。
一上午的时间,苏梦都呆在书店里帮忙。三人也是说说笑笑的,气氛轻松。
中午时分,徐有方竟然带着他们家宝宝来接苏梦了。小米和李姐笑的不行,真心觉得徐老板和苏老板是真爱啊。
等到下午徐大姐来上班时,小米还感慨的说:“徐老板着实对苏老板太好了。苏老板有事时他努力解决,不责怪不推脱;苏老板不方便出面时,他又能接下苏老板的事,尽心尽力的帮衬着。”
徐大姐倒是叹了一口气,说:“天下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小梦也是付出良多的。”
小米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大姐你说说呗?”
徐大姐点点小米的鼻尖,笑说:“看你这生机勃勃的样儿,我可算是不用担心你了。”
小米讪讪的:“大姐…”
徐大姐看她那欲言又止的样儿,伸手打断她:“不想说就别说,我没那么好奇。只是,小米啊,你自己做的任何决定可都不要让自己后悔才好啊。”
小米点点头:“我知道的。”
“其实,说起来有方家可是欠着小梦好多呢。”徐大姐开始说起来苏梦和徐有方的故事。
“当年有方的爸爸做工程起家,很是得意了一阵儿。有方就是那时认识了小梦。”
“小梦家里是做商超生意的,两家那时算是门当户对吧。可后来有方家里破产了,还欠下了不少钱。债主那时天天堵门,有方也被人羞辱、逼迫过。”
“大多人都是锦上添花,没几个人愿意雪中送炭。小梦家里当时非常反对他们再交往,可小梦就是喜欢有方,硬顶着非要嫁给有方。”
“当时小梦的妈妈说,如果她非要嫁给有方,那她就自动失去家里的继承权。除了一笔钱财之外,家里不会再给她任何东西。小梦同意了。”
“后来,小梦和有方结婚了,她用那笔钱支持有方重新创业。至于这笔钱究竟有多少,我不知道。”
“但我想着,有方能这么快重振旗鼓,除了他自己的努力之外,那笔钱应该也必不可少吧。”
“啊,原来苏老板是徐老板的最大投资人啊?”小米感叹。
“你要这么说,也没错。”徐大姐笑:“小梦可不就是压上一切投资了有方吗?”
“那,徐老板是做什么的啊?”小米好奇。
“你…小米你不知道?”徐大姐讶然:“你没听说过东辛置业吗?有方在我们柳河市还是有些名头的吧?”
“东辛置业?房地产?”小米问。
“啊。”徐大姐点头。
小米默默的想着到底她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很可惜,她想不起来,只得满脸无辜的说:“大姐,我不关注房地产,真的不知道啊。”
徐大姐无奈的笑:“不知道就不知道呗,也不是什么大事。”
小米认同的点头:“嗯嗯。”
晚上下班回到家里,白爷爷说常叔的案子定下来了,过几天就要开庭了。
小米一下子想了起来,常叔当保安的那片小区似乎就是属于东辛置业啊…
可想起这些有什么用呢?
她默默地装了些樱桃,给闹闹送去了。
过了两天,常叔虐待闹闹的案子开庭审理了。他最终以虐待儿童罪被判处了2年有期徒刑。
但,考虑到闹闹的意愿及他家里的实际情况,且常叔没有主观上的恶意,他也确实认识到了自己的过错,法院决定缓期两年半执行。
小米听说后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没有把常叔抓起来就好。相信常叔经过这件事之后,应该会吸取教训,不会再用痛打闹闹的方式来教育他了。
后来,不知怎么的这件事被报道了出来,很多热心人表示想捐款给他们。
但常叔通通拒绝了。
他说:“非常感谢大家的好意。但我有手有脚的,可以努力工作养育孩子。”
“我不想让孩子学会不劳而获,更不想让孩子因为接受了捐助而觉得低人一头。”
“打孩子确实不对,我会好好学习怎么教育孩子的。请大家放心,我会和孩子好好生活的。”
小米听到常叔的这番话时,又惊讶又佩服。
但在她的印象中,常叔诚心待人,却木讷倔强,实在不像是能说出这番话的样子。
倒不是说常叔在说谎话,而是他表达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