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被害人的家属,他怎么会不为查明真相而努力呢?”一七夜杏奈露出算计的公安表情——这位更名后扎根于竹田组的巡查警员,秋山信介。
在这条蜿蜒逶迤的山路上,一七夜杏奈敲定了自己接下来应该做出的行动。
她是个行动派,时间宝贵,讨厌这个世界上一切阻挠她完成计划的人。
所以她真的讨厌大和敢助。
说起来也真是讽刺,警视厅的公安警视在山路上单手接电话,长野县警署的刑事部巡查部长在山路上玩漂移。
一七夜杏奈气笑了——亏她还以为长野县都是遵纪守法好宝宝,结果给她在妻女上上演速度与激情。
大和敢助从副驾驶位下车,他面色不改,对上原由衣的车技已经习以为常。
“一七夜警视,”大和敢助一手扶在车门上,“十分抱歉,你不能前往妻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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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长野县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仪式吗?”一七夜杏奈站在妻女山脚下民宿里仰天长叹,“因为一个十三年前的悬案,就劝阻所有进入妻女山的人?”
“是真的出于保护,还是另有隐情呢?这位,与银行抢到抢劫案凶手是发小的……大和警官?”
作为和山本勘助名字相似的警员,大和敢助也是受到竹田组竭力邀请过并最终选择加入的。
至于现在不是竹田组的一员,也是因为那起案件里被竹田繁紧急避险击毙的犯人。
大和敢助,就算没有切实干扰案件进程,你也脱不开嫌疑。更别提,你现在是主动要撞我的枪口。
“倒不是因为最初的赤女,”上原由衣开口,“被称作赤女的岳野驹世在案件发生后一星期便被警员发现溺毙于沼泽,虽然因为她的私人物品均被烧毁,无法比对DNA,但根据那段时间的入山情况来看,死者是岳野小姐这点毋庸置疑。”
“只是?”一七夜杏奈开头。
“沼泽溺弊这样的意外并不多见,虽然长野县受季风影响,夏季炎热多雨,冬季降雪频频,降水和天气对沼泽的形成提供有利条件,但是周边居民也不是寻找刺激的人,能进妻女山的,都是对妻女山有认知基础的老山客了——十三年前岳野驹世杀害自己的丈夫后逃亡向她认为最熟悉,也是最不被他人找到的妻女山,十年前伊元聪子作为经常登山出游的大学生,按理说这两人都是对妻女山有认知基础和应对措施的人,最终却双双溺毙于同一片沼泽中,更别说在这之间没有其他沼泽溺弊事件……”
“简直就像行走在那周围时被灭口了一样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