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廖婉云扭头就在一堆人里看到格格不入的宁真真。
伦大垂也看过来,原来两边都以为她是对面的人,所以虽然在人群中的她有点突兀,但到现在都没人发出异议。
“我是新来的,初来乍到看见这位廖小姐光彩照人,所以就在这里多看了一会。”宁真真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伦大垂暗笑,同时感觉这个女孩子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有种可爱到想扁她的冲动,上次给她这种感觉的人还是……
“算你有眼光,你要加倍努力做事,陆家不会亏待你的。”
廖婉云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把伦大垂给气笑了。
她给嘴部及旁边的肌肉群做了个热身运动后就准备开怼,一道柔美但略显瘦削的身影从楼梯处缓缓走下来。
“舒姐姐。”宁真真嘴里小声念她的名字。
宁真真眼睛亮了又暗,脑海里浮现前世见她的最后两次。
一次她又哭又笑,几近癫狂,陆博松在旁指责她的失态。
最后一次,是毅然决然地离开,她说她心已死,从此像个浮萍一样即可,无所谓去哪里。
现在这个时候,她的状态还不错,还有心情和廖婉云吵架。
“廖婉云?”江望舒看见楼下乌泱泱的一片人,两道秀气的眉毛差点就拧在了一块。
她和廖婉云两个人完全是反着来的,她喜欢安静,廖婉云到哪里都能带着一堆人;她几乎不吃肉,廖婉云却喜欢吃动物内脏;她喜欢穿素色衣服,廖婉云则撞色、多巴胺元素都要来个遍。
她们唯一一致的,大概就是陆博松了。
“江望舒,你日子过得挺舒服的嘛!”廖婉云唇角轻勾,面带嘲讽。
“你也可以啊,只要你不整天瞎折腾。”江望舒也没给她好脸色。
不知是不是因为还没睡够的缘故,她的眼神懒懒的,又不自觉中带出一种妩媚风情。
两人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巴掌问候脸蛋的事都不是第一回了,更没有维持表面礼貌的必要了。
“你是不是忘记了答应博松哥要照顾我的事了?”廖婉云露出缠着绷带的腿。
江望舒压根不看她,淡淡回了句,“不记得。”
宁真真又回到了角落里看得津津有味,还是狗血小说世界过瘾,一上来就看见两个豪门贵妇在开撕。
“这里你爱住就住,除了我的房间,随便你去哪,还有叫你的人不要吵闹就行。”
江望舒从冰箱里取了瓶矿泉水,不是喉咙干的厉害,楼下又吵,她现在都不会出来的。
她在国外连轴转跑了一个星期,现在还在倒时差,所以没心情跟廖婉云闲扯。
“可我就想住你的房间,”廖婉云眼里满是挑衅,“博松哥不是说过了吗?为了养好我的伤,让你拿出十二分的诚意。”
江望舒灌了口冰水,“你在想PEACH!廖婉云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垃圾吗?”
这人,这桃脸真是越来越大了。
廖婉云为什么会提这么离谱的要求?单纯是为了恶心江望舒?宁真真吃瓜也不忘思考。
在陆家,夫妻都是分房睡的,两个房间中间有扇门,就像在归贤山庄她和陆锦玄的一样。
咦~~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
陆叔叔要辛苦了。
“怎么这么多人?”
辛苦的陆叔叔迈着大长腿走了进来,扫了一眼客厅的人,眉头微微皱了下,看见人群中间的廖婉云,莞尔一笑。
就这个不经意的动作,也让廖婉云晃了下神,“博松哥,你来了?”
嗲得全场人都齐齐打了个冷战。
“我一来就听见有人在骂你,”陆博松抬眼,黑眸里映出江望舒的身影,“江望舒,你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
“就是!我明明脑子里全是你。”廖婉云一门心思想撒个娇,导致忽略了陆博松乍黑的脸。
她一直都是这样,不管时间场合就跟陆博松表白下。
“你还笑?!”见江望舒勾唇,陆博松开始发作,“婉云的脚受伤是你造成的,来这里让你照顾一下,算是给她赔罪,你倒好,先骂起人来了。”
“她的脚,我造成的?”江望舒指着自己,一脸困惑。
“江望舒,你自己做过什么居然不承认?”
“我什么都没做,承认什么?”江望舒真的在努力回想,“我去年踩你那一脚?那也一年过去了,而且,好像不是这只脚。”
陆博松冷笑,“江望舒,这么多年你还真是没有变过,做了坏事永远不是装失忆就是不承认。”
闻言江望舒面色沉了下来。
她知道他是在说当年那场车祸后她短暂失忆后又不承认策划了整场事故的事。
她皱眉掩饰眼底一闪而过的脆弱,“那拜托你们明示下。”
“上个星期的事你忘了?你开车把我甩飞了!”廖婉云愤怒地指着江望舒,精致的指甲几乎要戳到她的脸。